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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菩薩 (無限的慈悲—觀世音菩薩)

四大菩薩 (無限的慈悲—觀世音菩薩)   文珠法師講述 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廿七日於香港九龍政府文化中心   一、慈悲的意義 二、慈悲的類別 三、慈悲的重要 四、慈悲的代表—觀音菩薩的聖號 四、慈悲的代表—觀音菩薩的性別 四、慈悲的代表—觀音菩薩的本跡 四、慈悲的代表—觀音菩薩的道場...

2014年1月11日 星期六

2013 10 30 胡小林老师 03 学佛的体会(二)


學佛的體會二第三集 
2013/10/30 香港佛陀教育協會 檔名:06-02-003

2013 10 30 胡小林老师 03 学佛的体会(二) 視頻

念佛最重要的,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從技術層面上來講,就是得「攝耳諦聽」;但是要是說從理論層面上來講,老和尚和印光大師都說了,第一個思地獄苦,你得知道地獄苦,第二個思地獄苦、思人間苦。所以有三個菩薩,一個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佛——阿彌陀佛,他告訴你西方有多樂,所以你看老和尚天天講西方有多樂;釋迦牟尼佛來到這兒,告訴我們這個世界有多苦;然後地藏王菩薩在地獄,告訴我們未來有多苦。如果你不去西方,他就是這三個作用。所以有些人覺得這個世界並不苦,但是他覺得西方更樂。所以西方多樂。
就今天講到這個孩子的問題,不能就孩子而論孩子,你知道吧?我自己的體會,怎麼才能跟孩子相處,今天高宏還有張總一塊聊,其實要想跟孩子相處,我的經驗,首先要覺得自己不行,這是非常重要的,自己要不行。真的我們做得不如孩子,一定要有這個基本認知,就是印光大師說的終生「抱著慚愧二字」。所以我們就是沒有慚愧心,我們特別傲慢,我們看不起孩子,我們認為孩子什麼事都不懂,我們認為孩子必須得聽我們的,所以這是最大的障礙。其實我們跟孩子在一起,如果我們有一種老檢討自己的心,老覺得自己不行,老覺得愧疚於孩子,我覺得跟孩子相處這是個基礎。我們太多的大人覺得自以為是。
因為我們容易跟同事平等,因為什麼?得客氣,畢竟是大人。我們跟父母在一起,我們知道他是長輩,我就不高興我也得忍著。跟孩子面前,我們肆無忌憚,往往是這樣。我掙錢養的你,對不對?我是你爹,我是你娘。所以在他們面前容易放逸,容易隨便。你比如我們在單位,我們能跟老闆這樣嗎?不行,對不對?我們走向社會,能跟人家售貨員這樣嗎?也不行。彼此之間都有一個約束。
那為什麼在孩子面前可以肆無忌憚?為什麼可以這樣做?第一個你認為,第一個原因是因為你愛他,你看他有事你著急。所以這一個愛,這個就夾雜了,這種愛就變成執著,就容易批評他,就容易指責他,所以這種愛就不是慈悲,就是老和尚講的。因為你有一個很多的我的觀點、我的情緒、我的喜歡、我的愛好、我的意見、我的是非,很多種你的觀點在裡邊,所以跟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就特別容易產生這種……特別是我們現在學了這些佛法以後,學了一堆的理論、原則、標準,我們就更容易說孩子。
其實佛在經教當中有這麼一句話就是說,欲令入佛智,「先以欲鉤牽」。你要讓孩子進入佛的智慧的世界,你先用欲望來勾引他。能聽明白這意思嗎?孩子今天的欲望可能不健康,也可能不是那麼究竟,也可能不是那麼純潔,也可能並不完全像我們在經教當中理解的那麼一步到位。這個不能苛求他,像經教那樣,像《弟子規》那樣一步就做到。
所以你看我們學佛悟有淺深,它有凡夫、二乘、菩薩、佛,對不對?它也有聲聞、緣覺、阿羅漢,是不是?它這個悟是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所以我們一定要給孩子這種過程,他不可能他一下子就完全像我們師父講的經教裡那種標準做到,其實我們自己多半時候都做不到。
  所以我覺得我跟孩子相處,最早的一個過程就是,我本來沒學佛我就很傲慢,老闆嘛,你想想?在家不跟爸爸媽媽住,所以不在父母身邊,就沒有養成謙卑。我面對的都是比我歲數小的、比我級別低的,不是我的下級,就是我的同事,那都是用不著客氣的,都是我說他們。那面對客戶呢?假的,應酬客戶,跟人吃飯喝酒,給人送東西,是巴結人家,是為了掙錢。也沒有真誠心、也沒有謙卑心。為什麼對人好?就是因為人能給你生意,你不能不好,對不對?這麼點道理你還不懂嗎?客戶你能得罪嗎?剩下進了辦公室就是下級,除了司機、秘書,就是工作人員,我犯不上恭敬你們,我也沒那習慣恭敬你們,也沒那個氛圍。所以多少年就沒有這種好像自己有什麼錯,自己有什麼不對。直到今天,我那同事跟我在一起,他們依然都不說這個,不說我不好,人家犯不上說你不好。
  所以我們要特別珍惜我們身邊的人。你看我的太太,她跟你不客氣,你是什麼胡總,就跟他們倆人似的,哪有什麼老總不老總的,對不對?高總、張總,你回了家,那就是夫妻了,對不對?而且她真的是為你好,當然方法上可能有些粗糙、有些簡單,但是她真的是為你好。你得注意,你這衣服穿得破破爛爛的,你看你這個。有些時候流鼻涕,流到衣服上就有道白印。咱這些本來就老花眼,也看不清楚,就穿出去了,人家不幹了。你看公司形象,她不管,她當著司機、阿姨的面,你趕緊換了!一般下級能這樣嗎?所以其實我們要珍惜身邊的人,他們往往第一個是愛我們,跟我們直言不諱,所以直言不諱,他就會跟你說。
  還有一個就是孩子,他也不設防,他犯不上對你客氣,他不懂這個。他特別婉轉,用一個你能接受的方式,來給你溝通,特別注意你感受,他不會的。因為他小孩,他沒那麼老道,他沒那麼世故。所以我們更要珍惜,家庭的這些成員跟我們之間相處。往往你能看到,他們能跟你說真話,真說出你的不足。
  所以我們總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一些說法,來支持我們的觀點。胡阿姨有一個朋友,也是個大居士,很發心,我就講講他的故事。也是很成功。他管理公司,就跟您這情況差不多,也是太太在公司裡。太太特別憂慮,胡阿姨讓她去找我,我們在北京就聊。兩口子,太太也不怎麼說話,特別鬱悶。
胡老師:變化特別大。後來我就說,我就跟你講他的故事。他到我這兒,我說你是怎麼管理公司的,為什麼跟太太那麼大的矛盾?他太太從來不說話。我說今天您別說,讓她說。你對你先生有什麼意見?她說,你看這事對不對,胡老師?冬天施工,他搞房地產。搞房地產完了以後,她的先生學佛了,知道布施了。工地有看工地的保安,兩個小伙子跟那兒凍得呀,挺冷的。他慈悲,這人厚道,真是厚道。「慈悲多禍害,方便出下流」。他「二百五」呀,拿著五萬人民幣,兩萬五千人民幣一件皮大衣,給這倆保安一人買一件。笑了吧?當老闆的都笑了。
他說胡大哥,我這有什麼不對的?慈悲喜捨,眾生苦就是我的苦。我說眾生苦就是你的苦這是不錯,這兩萬五也忒貴了點,你這個也。我說這保安是保安公司派來的,還不是你公司的工作人員。我說那這旁邊這個跟了你十年的副總,你得給多少錢?一個保安,外邊保安公司派來的,看工地的這麼低的級別,你給他買兩萬五千的皮衣服。跟著你十幾年創業的老臣子,你應該怎麼對待他?
他還覺得特委屈,兩口子回去吵架,師父說的,就得布施。最後他太太說,胡老師,我攔住他,不讓他買這麼貴的衣服,對不對?我說完全正確。「佛法在世間,不壞世間法。」世間法它有級別對不對?那胡阿姨為什麼不給咱們夾菜,為什麼她給師父夾菜?那夾得過來嗎?她肯定得照顧師父呀。這一買完了以後,其他人不幹了。司機有意見,這就八竿子打不著,見一面就兩萬五的皮衣服,那我們這跟著您熬更守夜的這麼多年,你得買點什麼?你得買一套房子吧?
再一個,我們搞房地產的,該交房子了。該交房子完了以後,我講的這些事,這都是好心,絕對是好心。所以我們對孩子也是好心,哪個媽媽管孩子是為了孩子不好?沒有。你說買這個皮夾克是不是好心?絕對是好心,但是效果不好。
還一個就是樓蓋好了,把樓賣出去了,人家今天來收樓了。這是一個房地產公司最關鍵的時刻,交鑰匙,領人家去參觀。你看看這馬桶沒問題,你看這臉池沒問題,你看這房子……驗收了。這時候他們工程部一經理說,這是怎麼個事?就是帶著老岳父玩新馬泰。人家有副總主管工程部,按道理說,那個副總下屬、這個工程部經理,他要出國,他要玩,你應該跟你的領導請假,你等於跨了級了,跨了好幾級找到他。他就批了!跟我說眾生有感,我就得應。媽呀,我說你這一應,他不僅應了,說:跟了我這麼多年了,行了,這次公司免費,新馬泰帶著你老岳父去玩去吧。六萬人民幣,一大家子去了。你說他也不跟人家副總打招呼,他也不問問人家副總,工作安排得開安排不開,而且你憑什麼送他這次旅遊?你在管理公司必須得有政策,那要像你這麼亂送的話,是不是?那人表現好的呢?或者說是該不該這麼獎勵?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然後他這麼一弄就批下去了。
批下去以後他太太就不幹,不幹兩口子就打架,家庭矛盾就這麼出來了。打完架以後,這人一家走了。他這前腳這工程部副經理出去玩,經理就請假了,說我也要出去,到美國。那活誰幹,你們都走了?你憑什麼出去?那他為什麼出去?他先說的。他先說你就批了?就這麼管公司。所以他最後就是走到一種特別大的困局裡邊。因為什麼?太太也不支持,員工有意見;他好心好意的,對誰都那麼好、那麼大方,結果落了一個什麼?誰誰都埋怨他。
胡居士:他有一次突然打電話急得不得了,你給我幾百萬,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胡老師:他跟你說?
胡居士:曾經來過這種電話。然後再一看他,多久沒見,就是老了十年,頭髮全部白了。這個人簡直整個,我說這種人到底怎麼回事?
胡老師:逼著員工看《大經解》,甭管看不看,都得看。員工就從一百多人最後變成六十多人,從六十多人變成四十個。孤家寡人了,都走了。你說他這人多什麼……搞房地產的都離不開當地的規劃部門,規劃部門給你批方案。原來那老規劃局局長,他們是朋友,人家有到點的時候,有退休的時候,就走了,下來了,下來換了個新局長。他太太就跟我說,正好現在這房子蓋的一期完了,現在蓋二期了,二期那不就得歸新局長管了嗎?那你就得重新請那個新局長,跟人家搞好關係。他不,我不跟他來往。我說為什麼?他是我冤親債主。我說他怎麼就是你的冤親債主?我看他我就不順眼,我業障現前。我說你業障現前,你後面十幾個億呢,你先把這十幾個億掙到家你再現前。他就這個。
所以我們學佛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會有一個什麼藉口?就是什麼?「冤親債主。」就完了,下邊故事就沒了。什麼……「今天我媽說我了,跟我發脾氣了——業障現前!」就把自己堂而皇之地給避開了,好像不是我的錯,是我的業障的錯。不檢討自己,拿這個作為藉口。我們很多學佛人,這是個典型的。就說那規劃局長冤親債主。我說他是冤親債主,跟你這個跟他搞好關係把這個業務抓起來,有什麼問題嗎?你也不見人家,你也不請人吃飯,你也不到人辦公室去拜訪人家,你也不跟人談業務,最後就這個「冤親債主」這四個字,就把自己從一個不對的位置就換到一個對的位置。
明明自己對孩子不好,最後說是「討債的」。完了,這一說就什麼事都沒了,就別提了,用不著檢討了,討債的。其實我最反對的就是這麼個說法:動不動就是冤親債主,動不動就是業障現前,動不動就是累生累世的惡因今天現前了。那我們就不需要檢討了,這都過去生中做錯的,那我怎麼辦?我只能受著。逃避、迴避。不是那麼回事。因為我們確確實實是有業障,確確實實是有問題。
我記得師父曾經講經的時候,好像在八十年代初,我記不清楚了,他特別形象地比喻,他說,我們累生累世以來,佛的因也種過,地獄的因也種過。他說就像一個電影院一樣,他講的美國電影院,二十個放映廳,這十個放映廳放喜劇,這十個放映廳放悲劇。關鍵你想看喜劇、看悲劇?您別琢磨,這個電影院,這二十個放映廳,肯定一半是喜劇,一半是悲劇。這個你別琢磨了,我希望我這個電影院,我這人生的電影院二十個全是喜劇。不可能。那你就不在這兒待著了,對不對?這個就別再考慮了。關鍵的是,這個電影廳二十四小時在播放,十個好的,十個不好的,師父說關鍵是你買哪個門票。你老買一到十的喜劇的這個放映廳的票,這個票叫緣,你就不進那十個悲劇的放映廳,您不就看不到了嗎?其實它還在那兒演著,你以為你看不到它就沒有?還有,只是你看不到而已,你不享受它。
所以這什麼意思?就是我們現前的所作所為很重要。我們一定要告誡自己,我們無始劫來確確實實有善有惡,有喜劇有悲劇;那你要迴避這個悲劇,你就別買悲劇電影放映室那個電影票,你老買那個喜劇放映室的,這樣的話你進去以後——第十一到二十你不去,一到十這喜劇,你老在那裡邊待著——你不就是老看喜劇嗎?
  就講這個故事。後來他太太特別無奈,看著公司的資金外流,業務萎縮,員工離開。然後他的先生特別就說:我是還賬的,我業報現前了,我知道我這個是過去生當中做的壞事,我願意還這個賬,我一定咬緊牙關闖過這一關,這一關好了,我就過來了。我說你這一關一定過不來,這跟您業障一點關係沒有,這完全就是你現在胡來。胡來呀。這車裡明明燒汽油,你非讓它燒二鍋頭,最後你說我業障,哪有這道理,對不對?你自己做錯了。最後他太太跟我講,後來他說我應該怎麼辦?我說你呀,我說,你要聽胡大哥的,從今天開始你只能給你夫人提建議,決定由您夫人決定。你比如說我要給誰漲工資,你可不能做主,您跟太太說,太太同意了就漲,太太不同意就不能漲,您能不能做到?持這一個戒。他說我什麼都得聽太太的?我說對,因為你今天神經病了,你必須得聽太太的。我說你這是胡來。「治大國,如烹小鮮」,一個大國能那麼隨隨便便?你老那麼折騰它,再好的公司,特別可惜,幾十億的公司最後折騰成一塌糊塗,真讓人心疼。就是這麼一個……
「我今天一聽師父講經,說我呢。」我說,說你什麼?「一切都要放下。」我說你放,怎麼放?「晚上跟房地局局長不吃飯了。」我說為什麼?「放下,我看我能不能放下。」我說你不胡來嗎?你約好了客人正要談項目,你就看了師父,師父是讓你這麼放下嗎?「是的,我覺得是。我突然有種感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說,媽呀,我說你純粹給師父抹黑,誰讓你不見這房地局局長去了?他就這個。他那個損失大了,就那故事。他特別的,他這是一本血淚史,好好的公司最後弄成那個樣子。
人說施工隊壓點工程款很正常。壓點工程款可能是,我記不清楚了,是欠人家兩千多萬,兩千多萬還不是完全,這人不欠人錢,肯定是施工隊有什麼問題,你知道吧?最後就不給人家錢,拒絕跟人談判。你拒絕談判,這施工隊就不撤。你不給我錢我不撤離現場,我就佔著你的房子。我就不給你錢!那我就不給你交房子。耽誤八個多月交房。八個多月交房,你到了交房的時間,你不給人交房人罰你,你幾百個小業主。我說你為什麼?「我就知道他今天來幫我消業的,我讓他消完了。」
你說是不是瘋了?你給我派這麼一學生。也就跟高宏似的,到我那辦公室,好,坐一晚上,兩口子,從上午就一直坐,我就沒見過這種生意人。胡阿姨給他盤,你回去誰也別找,你就找胡小林。人家兩口子挺虔誠,住著中國大飯店,到我這來了,特認真,進門先磕頭。我說什麼事?我向您匯報匯報,您給我診斷診斷。我說你說說吧。一說我聽這,我說你這還不如小學生辦公司呢,你這玩意兒。就這個,就差兩千萬不給人家,人家一佔樓盤佔了八個月晚交房,每天千分之三的罰款,多少錢呀!「我寧肯讓他罰,我就消業,消了業我一身輕鬆。」還沒等你輕鬆,公司就倒閉了,還輕鬆什麼你輕鬆,回家撿破爛去吧你。
這典型的學佛學壞了,你知道吧?他太太在旁邊就一邊哭,我就聽他講。講著講著他自己也覺得不對了,可能他說太多了。他說胡大哥,我應該怎麼辦?我說你現在必須外科手術,你要說咱們現在再中醫調理肯定來不及了。你就把權力交出來,你就讓太太當董事長、總經理,你就當個參謀。你太太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能不能持這戒?媽呀,二十多年了都是我說了算,現在她說了算?他就放不下那傲慢勁兒,我說你看這就完了。我問小劉,我說那你為什麼不跟他說?這一說不就打架嗎,家裡還有孩子,對不對?我說你看著公司就這麼一天天流血就壞下去,你怎麼辦?她說那我有什麼辦法?我們就找老法師唄。我說你找老法師……
胡居士:對呀,他一定是打電話來,說一定要見老法師。因為我就知道像這種神經病人,你見了老法師怎麼辦呀?所以我想這個世界上,這個地球上唯一能夠一棒子把他打醒的就是你。
胡老師:然後我就是三天一盯,一個禮拜一盯:這權力是不是在你太太手?他說胡大哥,在我太太手,我現在只提意見,不做決定。我說這就對了,我說一定能把公司帶好。他太太特別冷靜,特別理智。我說:您呀,只能提意見,你有什麼想法可以,未必是錯,但是一定要徵求太太的意見。太太點頭了咱就辦,太太不點頭咱就不辦,能不能做到?我說這就是《弟子規》,這就是修忍辱。第二個,我說你太太讓你去見那規劃局局長,把這二期給批下來,你就得回去見。你別管人什麼牙花子露牙床,看著就噁心。我說你這選擇領導還得選面相,牙床子露出來,看著噁心就不談了?我說這哪是學佛的,對不對?你學佛哪能這麼執著?他說人家一笑露牙床,我看著我就噁心,冤家。他淨這個,你知道吧?特別可憐,一晚上一晚上睡不著覺,他不知道自己哪錯了;完全都是按著師父說的,他愈走愈窄,快跳樓了,那勁頭兒。
  你就說他那個「二百五」那勁兒,他說大哥你這上香上的什麼香?我說就一個電香爐。電香爐,他說,電香爐,這怎麼用?我說就是每天早上起來這不就沒煙了,你擱點香面,電一蒸它一熱。好,下次再來給我提弄二十袋
胡居士:那就是他。
胡老師:印度檀香。那一袋您知道多少萬嗎?我說您買兩袋意思意思就完了,您拿它熬著吃呀,我說你?阿姨那一袋印度檀香啊,挺貴的,那檀香末兒。就是呀,該捨的時候不捨,不該捨的時候捨。買那麼一大堆,辦公室我都進不去,那檀香薰得我,那味兒真厲害!後來我拿報紙包著,信封封上。你說這人是不是好人?絕對是好人!你不能說他不是好人。但是他幹這事你就讓人覺得,你說你這種佛誰敢學?學成這個樣子。
  所以我講這個故事的意思是說,我們跟孩子相處的時候,往往也有這種情況——我們認為對的,未必是對的,而且跟孩子在一起,一定要反覆地,你比如說高宏給孩子選學校,一定要謹慎。帶著孩子去,讓孩子親自體會,徵求孩子的意見。而且不是一次就能定的,千萬不能這樣,咱下次再去去。今天去了,下個禮拜再去一次,跟張老師談完了,跟李老師談談,對吧?聽聽學校的這些情況。謹慎,尊重孩子。「行了,不住校了,就出來吧。」就不住校了。「行了,去香港吧。」就去香港了。「居有常,業無變」,家不能老搬,你學校的學習不能老換,老師也不能老換,你一定要尊重孩子這一點。
  人家太太做得好,一直就忍著,那不是一般的忍的功夫。而她那忍,她不像咱們說忍口氣,今天熬個綠豆粥改成紅豆了,生個氣,明天早上又來了。她這個不行呀,她這一天一天地面臨著多少萬的損失,他太太都能忍得住。他太太那人真是……現在領導崗位是一直他太太在掌握著,公司就順利多了。
當時他跟我問這個,我怎麼跟他講,講《弟子規》,你再什麼孝敬父母,就不是那時候了,公司就馬上就要倒閉了。我就說你現在首先第一條就要搶救公司。你先把你的佛法收起來,你也不許念《無量壽經》了,你每天也不許聽老和尚經教了,你不聽倒好,你愈聽愈亂。我說你現在就聽我的,你就好好地聽你太太的;你太太就是佛菩薩,她讓給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先把權力交出來,咱們先試半年,能不能做得到?他說,我能做到,從今天開始我把權力就交過去。馬上就起死回生了,公司,他太太多冷靜、多理智啊。他是真是有問題了,走火入魔了。
他那天給我打了個電話,大哥,二期行了,我這邊資金也不夠。為什麼資金不夠?讓我瞎折騰的,蓋不了,我跟別人合作了,我二期給賣了。賣了多少個億,特高興。你不拿下規劃,不拿下開工證,人誰買你的?你把這都弄完了,然後你一賣,賣好幾個億,好像賣了十一個億還是多少個億。就是聽他太太,他太太精明,人家會安排會組織,把本來是一塌糊塗的資金,一下就起死回生了,給我打個電話。這打電話挺高興,我說行,不錯。他說大哥,我得感謝你。我說你行了,你別再感謝了。好,下個禮拜,三十尊鍍金的佛像給我寄過來了。媽呀,我說你給我弄這個幹什麼?一米多高。說這是我給老和尚做的,送國外領導人的,送你那兒吧。我說你送我這兒,送你那兒不都一樣嗎?就佛金的像,你說給我送三十個。
聽眾一:強師父那兒還有一尊呢。
胡老師:強帝瑪?我那兒三十尊呢。
胡居士:國師才一尊。
胡老師:你說怎麼弄?你也沒辦法。好幾十袋檀香,三十尊佛像。
聽眾一:你要給他限制一下。
胡老師:沒法限制,你拆了東牆他補西牆,摁了葫蘆他起了瓢。你說別給佛像了,他說大哥,佛像不給了,檀香來了;檀香也不能給了,檀香不給了,他別的又來了。
胡居士:佛珠又來了。
胡老師:佛珠又來了。「您需要點什麼?」我什麼都不需要。我要說我需要點佛珠,他能給我弄一火車來。就這麼一主,特逗。
胡居士:你需要,你要他念佛。
胡老師:是啊。不准買東西了,他就這麼一人,特別逗。
胡居士:我們這裡面,來來來,小孩子的,快點,你先還是他先?
聽眾:我在路上想了個問題,現在都解決了。
胡老師:隨便說說,好像也都解答了。沒事,說吧。
提問者一:相對來說可能複雜一些。
聽眾一:就複雜唄,不怕。你說吧。
胡老師:供養大家。
提問者一:因為是這樣的,孩子五歲的時候,其實是我單方面決定的,我老公其實也不同意,就把我們全家,當時有一個慶雲書院,我就把香港的家也處理了,到那邊去租了房子,然後在那裡帶著孩子。我就那種感覺,我要移民到慶雲,我跟老公說我就在這裡住了,以後就陪著孩子成長。我老公就很反感。當時就去到那裡之後,他就覺得他一直都沒有在這種地方住過,他一直是在國外或是在香港,所以去到那裡他就很不習慣。這個事情就差一點就把我們倆搞離婚了。
胡老師:真的搬過去了?
提問者一:搬過去了,搬過去了,當然。
胡老師:搬到慶雲去了?
提問者一:搬過去了,我老公也陪著我們。
胡老師:那工作呢?
提問者一:工作也不做了。我們就準備就在慶雲了。
胡居士:長住慶雲。
胡老師:長住慶雲幹嘛?     
提問者一:移民,學傳統文化。
胡老師:學完傳統文化幹什麼呀?
聽眾一:她要培養她孩子,做賢人、做聖賢。
提問者一:其實也不是什麼聖賢,就是不要學壞了。這邊又有電腦,又有電視,我自己怕我自己搞不定,因為這個社會就……後來也有人就是說了我一些話,家應該保住。我就跟我老公就是說,現在我還是回到香港。回到香港,就像你剛才講的那樣,折騰,我就一個孩子,我就把他一會兒又送到,我記得我把他送到哪裡呢?送到國際學校。
胡老師:香港的國際學校?
提問者一:不,送到大陸的國際學校。後來也覺得還是有一些問題,然後又送到山東孔子旁邊有一個學校,趙老師,又待了一年又不行,然後又回來。大惠老師那裡,就是我說我現在剛剛明白,我就覺得最不人道的就是說,我是把他騙去的。我是跟他說去看一看,然後到了那裡的時候,我就一腳就把他踹到那個車外,他追著我的車跑,我就一腳就把他踹下去,就是這樣。我心裡想我得要,我的想法就是,我要成就你,我就把他一腳踹下去。
聽眾一:別笑,真的很多這樣子的,真的,真的很多這樣子的父母。
提問者一:然後就去到那裡以後,我們香港去了六個孩子,其他孩子都回來了;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熬了一年四個月,在那裡待了一年四個月。但是我現在,後來……
胡老師:現在他在哪?
提問者一:現在我又把他送到美國。
胡居士:把他送到大惠老師那兒,然後他就對傳統文化就怎麼樣了?
提問者一:他就跟我說,媽媽你就去給我找個學校吧,找個小學,有語文、數學、英文的學校就行了,其他的就沒關係。
胡居士:你讓他對傳統文化整個厭惡了。
提問者一:他不想再學這東西,他討厭這東西。
胡居士:你看到沒有?一下子慧命也抖得差不多了。
提問者一:反正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就是說你給我找個學校。
胡老師:只要不在這兒就行,是吧?就和高宏的女兒,只要不見淨空法師就行,只要有黃阿姨陪著我,保姆,就可以。爹親、娘親不如黃阿姨親,她就到這個局面。
提問者一:所以現在跟我的關係也就蠻對立。
胡老師:肯定的。男孩?
胡居士:男孩,小的時候簡直講出來的話,那真是像聖人講的話,小不點兒,講出來的話……你講他小的時候是怎麼樣的?
提問者一:他五歲在慶雲的時候,有一天晚上睡覺,他突然就起來了,應該十一點半他就起來,他就說媽媽,突然問我個問題,你想活多少歲?我說怎麼問這個問題,媽媽當然想愈長愈好。他說,你就是活八十歲,活到一百二十歲,他說你又怎麼樣?一不小心就遇到……
胡老師:五歲說這個話?
提問者一:是,而且半夜三更,突然爬起來跟我說這個問題。我說你是不是發燒了,就不要說這個問題。我說你不要管這些,這個不是你小孩子應該問的問題。然後說媽媽,那你想活多少歲?那你想過活多久?
  胡居士:你還不如婷嬿會說,婷嬿把你兒子所說的話說得清清楚楚。你這做媽的簡直是給我們漏氣,你的兒子多精彩,簡直是講那些話。
聽眾一:她心痛,她現在講不出來。
胡老師:現在十幾了?
提問者一:剛剛滿十一歲。
胡老師:從大惠老師那上了一年半,回到哪了呢?
提問者一:回到這邊之後,我就送他去那個東莞的一個學校。
胡老師:還在中國?
提問者一:沒有,去了三個禮拜,他回來告訴我,媽媽,我有女朋友了。我嚇一跳,我覺得很奇怪。
胡老師:你逼的唄。在你這一點溫暖都沒有,他可不就到外邊找溫暖去了,這沒什麼說的。那肯定是你逼的,而且他還有報復的心理。
胡居士:現在到紐約去,離你遠遠的。
胡老師一:他自己要求去紐約?
提問者一:他一個人。
胡老師:十一歲?
提問者一:而且他說我一個人自己搭飛機就行。
胡老師:已經定了嗎,去美國?
提問者一:讀書了,已經送去了。
胡老師:讀什麼?讀初中?
提問者一:讀五年級。
胡老師:小學五年級,十一歲。
胡居士:我告訴你,從小就是吃素,對吧?你看你就不講,對不對?
提問者一:他父親吃肉,他就怎麼樣去勸他。他是先等於是讓我吃素了,因為我吃不了素,進進退退的,吃一段時間,我看朋友一起吃肉,我又去吃了。但是他吃素,他就是你喂他什麼他就吐,喂蝦、喂魚他都給你吐出來。我就想這怎麼辦?我就想那算了,我就陪你吃吧,我就這樣一路一路陪他就這樣陪下來了。爸爸是二〇一二年之前,有一次他跟爸爸跪下來,他說爸爸,現在災難很多,他說他看那些新聞報導,他說你可能要吃素了。他爸爸就說我這樣子,我只能答應我見你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吃素,我在外面的話我就隨緣。後來爸爸也覺得算了,結果我老公現在也吃素,一直吃下來。
胡居士:結果後來有一次說要帶他去哪裡玩,他說我不去,你們問他為什麼?我要跟爸爸在一起。那為什麼?因為他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他爸爸吃素。你看看這種兒子,他是不是前世很有善根的兒子?搞成這樣。
胡老師:自己到美國去了?
聽眾一:他們帶他去的。
提問者一:我帶他去了美國,然後他看了學校,他也覺得不錯,然後他就去了。
胡老師:你媽媽的意思?
提問者四:是你的意思嗎?去美國是你的意思?
提問者一:他叫小偉。我也有這個意思,就是讓他相對來說。
胡老師:十一歲,五年級,到美國讀書去了?誰陪著他,他一人?誰照顧他生活呢,他住校?
提問者一:他是學校給他找了一個叫 Homestay(家庭寄宿),這樣子。
胡老師:是公立學校嗎?
提問者一:私立。
胡老師:私立的。他高興嗎在那?
提問者一:高興,我看他打電話也有一些。
  聽眾一:總比在這裡好。
  胡居士:十一歲在那兒誰照顧他?
提問者一:他的衣服有人替他洗。
胡老師:給他做著吃,照顧他生活,洗衣服。他高興?他願意?
提問者一:目前看來他……
胡老師:反正比東莞強。
提問者一:東莞是我不想逼他去。
胡老師:也比陳大惠那兒強,是吧?起碼沒人踹他。不能留在香港啊?
胡居士:沒有身分問題。
胡老師:他是香港人嗎?
提問者一:他是香港人。
胡居士:沒有身分的問題。
  聽眾一:她怕他學壞了,這兒的學校她怕她小孩子將來學壞了。
胡老師:為什麼香港會學壞,美國就學不壞呢?
提問者一:沒有這個遊戲機的問題。這是我們兩個衝突比較大的
胡居士:所以他到那邊去玩。
胡老師:他在那邊他不玩遊戲嗎?
提問者一:那邊學校不讓嘛。
胡老師:那他回到Homestay那地方他玩怎麼辦呢?也就那麼回事了?
提問者一:我現在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就準備看一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聽眾一:她要徹底解決,所以你要把她心裡問題給她化解。
  提問者一:我們兩個人真的有時候,一天就是為這個事情打得很厲害,我也揍他。
聽眾一:她就是這樣,咚咚咚。她就是這樣子,會衝撞。她其實很愛她兒子,但不知道怎麼愛。
胡居士:誰不愛兒子。
聽眾一:真的她很愛她兒子,不知道怎麼愛。
胡老師:但是他不聽你的,對不對?
提問者一:我是覺得他不聽,也不聽我老公的。
聽眾一:兩個都沒理他怎麼經營?孩子有一次他們去喂他,他去餐廳裡面吃蝦。我聽婷嬿講的,她說給他吃蝦,他就吐出來,說你們怎麼那麼殘忍,讓我吃別人的孩子。
胡居士:小的時候他會講這話,很小,有善根。
胡老師:現在就吃肉了?還吃素?他還在吃素?
提問者一:他一定要堅持找個學校是吃素的學校,這個他要堅持。
聽眾一:他全班同學都吃葷的,他就是吃麵包他都吃,他就給你吃素,絕對不吃肉。
胡居士:這樣小有這樣的定力,這個小孩子真的是……
胡老師:那你給他弄到美國,就能保證不玩遊戲了嗎?我就覺得。我那兒子也玩遊戲,但是你可以跟他談:第一個,星期一到星期五不能玩;第二個,只有星期六和星期日能玩,每天只能玩兩個小時。你自己算吧,而且上午半天不能玩,學習;下午半天鍛鍊不能玩,只能吃完晚飯七點半以後玩兩個小時,到九點半上床睡覺。能答應你就玩,不能答應就不玩。星期六上午他也不能玩,下午他也不能玩,吃完晚飯玩,兩個小時。而且你要保證你的視力不衰退,只要衰退,咱就減成一個,再衰退就減成半個。所以他特別愛護眼睛,因為他知道要保證玩遊戲。第二個,所有的功課都得八十分以上,要不他得保證玩遊戲。而且我跟他一起玩,我玩得比他還玩得棒。他那個關打不過去,我能打過去,他特佩服。因為他老得討點招兒啊:爸,你那個關怎麼過的?我說我那關怎麼怎麼過的,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聽我的話。我一定聽。他特佩服我。所以我覺得,你不用拿遊戲機跟他對立,沒關係的。
胡居士:胡老師,他其實早上沒來,他們都知道您是怎麼樣跟小孩子,真的是跟他們在一起,替他們解決他們所有的問題。那真的就是寸步不離地,我告訴你,他跟著小孩子。
胡老師:就是孩子困難的時候,你要跟他在一起,共同解決這個困難,這個非常重要。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跟那個聊,因為你想中國小學那個數學都有思考題,叫加分題。這個加分題很難做的,但是小孩都希望他能做出來,在班上就有面子,老師會表揚,這思考題這麼難做,最後就做出來了,對吧?這個十一期間,我們在一起,我就跟他一塊做作業,做數學作業,數學初一,十三歲挺難的。一般的家長就不陪孩子做作業了,這是你的事,你做吧。但是他那個作業不陪是真不行,太難了。我這都快六十了,你想他初中一年級,我們初中都沒怎麼好好上。他那個題是思考題,就是不是課堂內容。他們現在學到絕對值,就是別管負四還是正四,它的絕對值是四,對吧?沒有正負號,講到這一個單元。
他出那題我們昨天講了是,一加二減三減四加五加六減七減八加九加十減十一減十二加十三加十四減十五減十六,一直這麼減減減,減到二〇一二加二〇一三,問你這道題等於多少。他真做不出來,他真著急了,哭啊。因為他知道這交作業交不上去,他同學面前沒面子,你知道吧?小男孩他誰都有個面子,老師表揚獎勵,這是孩子最希望得到的。這個時候他並不想背《弟子規》,更不想鞠躬,給爸爸媽媽洗腳,他著急的事是這個。那你說一般的家長怎麼說?「關我什麼事?這是你的事情,你上課幹嘛去了,你現在不會做?就是不認真聽講,說了多少次了,這時候做不出題來吧!」多數家長都這樣。這孩子在最困難的時候,最需要你的時候,他從感情上最需要你,在學習上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往往是訓斥,冷嘲熱諷,不就這個嗎?不能這麼做。我就跟他一起就摸這規律,總結。把這個數多寫幾組,它四個一組、四個一組,兩正兩負:一加二,減三減四,這四個數加在一起負四;加五加六,減七減八,加在一起負四;四個一組、四個一組,它減完以後的值全是負四。二〇一二是偶數,用四一除五十三,對不對?五十三個負四一相乘,負的二〇一二,再加最後的二〇一三,正一,特高興。
  他在最難的時候你幫了他,這是他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能不能幫助他?這是你跟孩子說話有沒有權力、有沒有威望的地方。他指望你什麼呢?除了挨駡,對不對?除了不行,除了讓你覺得他灰溜溜的,誰願意跟這種人在一起,時間長了?你願意嗎?你也不願意,我一無是處,在你面前就是挨批評,跟你在一起就有壓力,成天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弟子規》上說:「將加人,先問己。己不欲,即速已。」你要這樣對待別人的時候,你要問問你自己:你希望不希望生活在這樣一個人的身邊?他天天批評你,你在他面前一無是處,你怎麼著都不行,你的困難他幫不了你,他只有一個權利,就是罵你,就是看不起你,就是數落你,你知道吧?     
那數學題很難,每一道數學題他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那當然課堂正常的數學題不會,他每次留的綜合思考題都是這麼難。那我有一千條理由可以不跟他做,對不對?我給你請了家庭教師了,你已經上了學了,你有同學,你有老師,憑什麼我要幫你?而且我要真研究這問題,我也得動腦筋,這題不是說拿來就能做的。那我還想念念經,我還想繞繞佛呢。這個時候能不能放下?這個時候是最好的你爭取孩子的機會。
所以,你在孩子面前,當他困難的時候,你幫他度過困難,這是贏得他的最好的機會。等於就是在給你機會,你老拒絕他。所以為什麼我的孩子尊重我?他就幹什麼他都不行,數學題我幫他做,玩遊戲他也玩不過我,然後他讀這文章字他不認識,他問我,我基本上都能給他說出來,幫他查字典。
就是像類似這樣的這種,跟他在一起,他就慢慢覺得你指望得上,他就尊重你,你知道嗎?然后你這時候你再說,去洗澡去。你對他兇,他都能接受,他服了。你養過狗是吧?那狗你剛弄到家來,牠根本就不服你,牠不就得訓嗎?讓牠一定認識主人的這個權威,樹立這個。權威從哪樹立起來?不是罵,罵可樹立不了權威,他困難的時候你幫他解決,他從心裡就佩服你,就願意跟你走,他覺得你指望得上。他對你是敬重,而不是害怕,這點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覺得我們家長跟孩子在一起的時候,更應該更多的是關心這個,而不是訓斥啊,什麼這種。
胡居士:自己沒有這個耐性,然後就是花錢,你要怎麼學,要解決什麼,就花錢。
胡老師:其實最重要的是家庭教育。沒有家庭教育,社會教育跟學校教育就沒有基礎,師父講的。現在我們很多家長當懶漢,您就是一個典型的就是一個懶漢。把教育孩子這件事甩給慶雲、甩給陳大惠,自己就輕鬆了,你就覺得就解脫了,這是心外求法。其實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你的作用。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找著陳大惠了這孩子就算踏實了?怎麼可能?主要是以家庭教育為主。你斷了他這個家庭教育了。你給他送到國際小學,你給送到東莞,你給送到陳大惠,你給他送到慶雲,無外乎就希望別人來替你養孩子、教孩子。然後你就放棄你作為——「養不教,父之過」,《三字經》上說的,從來沒說子不教,陳大惠之過,也沒說子不教慶雲之過,對不對?子不教,父之過。你必須得教他,因為你跟他有感情,因為你愛他,你教他最有效。因為他依靠你生活,生活當中就是教育。他怎麼穿衣服,他怎麼吃飯,他怎麼走路,對不對?所以我們就這樣做,等於把孩子推出去,我不教了,我指望別人教,希望別人把我的孩子帶好,教成聖賢,我自己是不是聖賢再說。
印光大師說,聖賢是出自於母親之手,聖賢出自於母親之手,世無聖賢是因為沒有聖賢人的母親,天下治亂之權,大半操之於女人之手。天下治還是亂,操之於女人之手,為什麼?因為這些所有掌握天下的人都是媽媽培養的,天下治亂之權操之於女人之手。家庭治亂之權呢?更是操之於女人之手。你看你們家現在這種狀態,這不就是你一手操辦的嗎?所以我覺得,孩子去美國這樣一種狀態,等於就是放著不管了,放棄了。
我們今天舉了一個例子,孩子就像那個鐘似的,來回擺,這是缺點、錯誤。我們要不然第一個方法就是對立,就像你,不讓玩、吵、鬧,就是這樣的。這兩個巴掌,你往這邊來,他往這邊去,他所有喜歡的、他高興的、他願意的,你全部都否認。這是出現衝突了,跟孩子關係特別緊張。然後第二步呢?就像高宏昨天跟我說的,回工廠,管工廠去了,我不管孩子了,就不管了,就這麼隨便擺吧,你把這手拿下去了。倒是沒衝突了,孩子問題解決了嗎?沒有了。就和您現在一樣,我扔到美國去,反正你就擺去吧,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反正我眼不見心不煩。師父說最究竟的方法,是應該跟孩子一起擺動,然後慢慢慢慢,又沒有衝突,給他停下來。
您看您現在,第一階段先是這樣(對立),第二階段就這樣了(不管),甩給陳大惠,甩給美國。你想讓孩子有好前途,您痴心妄想,根本就不可能。你必須跟他在一起共同進步,成為他的朋友,成為他的老師,「作之君,作之親,作之師」。君親師,君就是孩子的領導,親人就是在生活上要照顧他,師就是要給他講道理。你這三個責任一下全扔了,你也不領導了,你生活上也不照顧他了,你拿什麼凝練感情?他在病的時候,誰照顧他?對呀,他最困難的時候、他最委屈的時候跟誰說?作之君,作之親,作之師,師呢?他不明白的問題,他問誰去?不是師父在講經的時候說嗎,每一個父母都是三個角色。「作之」,「之」就是孩子,作之君,作他的君,作他的親,作他的師,你不能把孩子放給別人。你得自己教他,而且你教他的過程,本身也在成就你自己。沒有了學生,還有老師嗎?教學相長,對不對?老師怎麼提高?老師通過學生提高。學生靠老師教,老師靠學生幫,這麼好的一個教學關係,你給破壞了。其實孩子每一次出現問題,都對家長是個考驗,你知道嗎?
我跟胡阿姨講,我那兒子也是,他媽就跟您一樣,特別嚴格,每一分鐘、每一分鐘地數落,說,說他,你知道嗎?有些時候我在旁邊聽著,我都覺得有壓力。特別嚴格,就跟胡阿姨似的,一絲不苟,就特別像。什麼茶杯墊、什麼餐巾紙、還有什麼杯子,特別嚴格。不那麼嚴格也不行,操心、放不下,那孩子老有壓力,就特煩他媽。就跟我們香港佛陀教育協會很多人煩胡居士似的,最好您今天別來,您只要一不來,就跟放了假似的那麼高興,就是這樣。你看,他們這一笑就說明這是對的。然後我的兒子特別沮喪地跟我說,我不願意跟媽在一起,我跟媽在一起我就有壓力,我特願意跟您在一起。這是矛盾,就開始了,怎麼教育?
我昨天給胡阿姨講,胡阿姨也覺得這故事特好。我說兒子,咱不說媽好不好;我說來來來,過來,拉開這抽屜。他拉開了,什麼呀?襪子。誰給你疊那麼整齊?他媽就跟胡阿姨似的,特認真,放那個衣服,放東西仔細極了。襪子整整齊齊的,冬天的襪子擺出來了,十月份。知道這是誰給你擺的嗎?媽。下面那抽屜,「嘩」一拉開,內衣內褲,整齊嗎?整齊。你疊的嗎?不是。誰呀?媽。抬頭看,看這衣櫃,幾件毛衣?三件,灰的、藍的、黑的。誰給買的?媽。誰給掛出來的?媽。夏天衣服呢?不知道。看看底下那塑料盒,看看,打開。一看,打開,整整齊齊的,燙得平平整整的,夏天的T恤。爸,別說了。他說爸,別說了,我知道。該幹什麼?學習去。
別著急,每天早上咱們在車上吃飯,豆漿上車就能喝,不冷不熱,誰幫你兌的?誰呀?媽。你每天晚上十點鐘上樓睡覺去了,誰幫你收拾的書包知道嗎?你看看你的鉛筆盒,你知道你的橡皮沒有了嗎?你知道你的圓規沒有鉛筆嗎?你知道你的三角儀缺壞了嗎?全是媽媽在你睡覺以後幫你準備好的。媽媽有問題,今天不談媽媽的問題;今天咱們先談談你媽對你的愛,在這個愛的前提下,媽媽這個問題能不能包容?能。眼淚就下來了,再也不敢跟我說他媽管他嚴了。說什麼呀說?你媽媽對你,那根本就不用跟你描述她對你有多操心,她掛在嘴皮子上了嗎?對不對?你要每門都考八十,你要是學校作業沒有錯誤,你上課認真聽講,老師寫的評語沒這些問題,那你媽最高興了,你不是不行嗎?你媽不說你?
我就說,佛說了,在世的時候,說布施,你想讓你媽活長嗎?想。那你就讓你媽高興。沒聽說一個成天生氣的人活的時間長,你聽說過嗎?沒聽說過。完了,那你媽怎麼高興?媽媽高興跟你有關係嗎?有。我就問你有什麼關係,你說說?怎麼你做你媽媽就高興,怎麼你做了你媽媽就不高興?我得學習成績好。我說這是不是無畏布施?是。無畏就是讓所有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感覺到緊張,不感覺到有壓力,不感覺到操心,這叫無畏布施。你無畏布施,兒子你得到什麼?我得到健康。就在你手邊,你想不想要健康?我想。健康是吃維C嗎?健康是鍛鍊身體嗎?不是,健康是無畏布施你才健康。你身邊就有一無畏布施的對象,讓你媽媽為你的學習不憂慮,為你的德行不憂慮,你就在搞無畏布施;搞完無畏布施,你就身體健康。而且你這種無畏布施讓你媽媽不憂慮、不恐懼、心裡特踏實、特安詳,你媽媽就活得長,這就是淨空爺爺說的自利利他。自己成就了,媽媽也成就了。你自己不成就,你把媽媽也就拉毀了。你看你自己不行,德行不行,學習不行,媽媽天天操心,結果你墮落了,你媽也完了。就在你手上,何去何從?爸爸跟你講完這句話,走哪個方向你來定。我說你是聰明人,能幹傻事嗎?
我就跟胡阿姨說,拉著家裡走一圈,點點滴滴都是媽媽對他的關心,舉不勝舉。你胡小林你做個有心人,對不對?你就拉著他走這一圈。我說打開那水果櫃看看,都什麼水果?西柚。為什麼西柚?爸爸愛吃西柚嗎?不知道。咱家誰愛吃西柚?我。你愛吃西柚,咱家就沒吃過別的水果了,說什麼呀,說?
就是要這樣教育。讓他自己覺得良知比知識重要,要啟發孩子的良知。你把他扔走了,誰來啟發?誰有這種愛心來啟發他?誰有這種時間來啟發?再有,誰有這種機會來啟發他?我們拿什麼去……美國那個夫婦人家收錢,你在我們家,你只要不病就完了,剩下跟我有什麼關係呀?
所以像這種教育你除非家庭有。因為愛在家庭,愛的教育是最好的教育。而且不要批評,不要懲罰,不要限制,要感化。你家都沒了,你拿什麼去感化他?因為不是家的地方,就沒有愛的地方,沒有愛你拿什麼來感化他?除非那就是錢了,那就是物質了,對不對?這東西能感化了人嗎?感化不了。所以強烈地建議不把孩子扔出去,跟父母長,再苦的環境一起面對。「登山則情滿於山」,你登上這個山,你的感情才在山上,對不對?你光看照片能行嗎?你跟孩子在一起你才能夠教育他,你才能夠凝練感情,他才跟你有感情基礎,你怎麼說他他都能聽。
你看我一到我兒子,「嘩」他一關抽屜,到他那房間,這個動作你能看得出來嗎,你給他扔到美國Homestay?那我馬上就覺得,肯定是有秘密要隱藏我,什麼秘密?那不就是手機嘛,扔在那裡,他們同學之間互相聊天,他不願意讓我看,可能是談論哪個女孩子什麼丑啊,什麼漂亮。我就覺得,我覺得我胡小林有問題,我兒子的知心話不敢跟我說,不願意跟我說。這就得檢討自己,為什麼不跟我說?跟我說怎麼了?肯定要不然我就諷刺人家,要不然就是對人家不認真。我們對孩子就兩條,我們給了錢就行了,一般老闆就這樣,贖罪心理。我這一生沒管著你,我成天外邊花天酒地應酬,跟客戶在一起,我淨幹那我想幹的事,教育孩子多苦、多悶。怎麼辦?三十萬一年,給你送個國際學校吧;自助餐二十個菜,對不對?每年出國旅遊一趟,覺得好像自己內心稍微平靜一些,我花錢了。最好的學校,三十萬一年,不就這個嗎?自己心理平衡了。要不然,拉到身邊就對立。你也不願意生活在對立的環境裡,他也不願意生活,分手了,就像這樣,扔到美國去了。
你兒子跟你離開的時候,有依依不捨的這種情景嗎?多失敗。我來香港我兒子都掉眼淚,十三歲了,早點兒回來,爸。你看,十三歲了,這就OK了。
我這次來香港,我禮拜一早晨送完他,送到學校,我說爸爸今天就去香港看爺爺了,這一個禮拜該怎麼做,你知道不知道?我知道,爸你放心吧,早點兒回來。挺難過的。你看你這大小夥子,十三歲你還這麼難過?有這種感情你心裡就有安全,他肯定聽我的。所以你看他的家庭教師來,他在看電視坐著,必須得站起來給老師鞠躬,老師好。你這個孩子你給他扔出去,誰教他這個習慣?早上起來上車,司機師傅在外邊等,他必須見司機師傅鞠個躬:小崔叔叔好。這都得教。誰教他?你說多可惜這一天一天,每一天都是教育機會。
所以我覺得應該把兒子請回來,好好地跟你的身邊。請回來不是批評他,請回來跟他在一起,隨著他。他沒什麼壞習氣,他比你做得好得多的多。因為什麼?你兒子批評過你嗎?你看他最難過的就是說,媽,我想找個學校,學點數學,學點英語,什麼學校都行。這孩子多好,多懂事。我不難為你,您只要能給我找一學數學、學英語、學語文的,吃素的。
在家多方便,帶個便當,送到學校。還來得及,十一歲,再過兩年就吹了。而且也不要特別悲觀,因為這樣的這種孩子,包括高宏的女兒,他們這種孩子都是極聰明、極有能力。因為他在逆境中成長,在挫折中成長,在爸爸媽媽的這種不理解下成長,他們一定比那個順境的孩子……你知道吧?真的,孟子說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天底下的孩子的心苦,沒有比高宏的女兒心更苦的了,沒有比你兒子更苦的了。你看,這麼喜歡佛法,這麼喜歡淨空爺爺,我這麼支持我爸爸:我為我爸念佛,我來到香港;我為了我爸不住監獄,我堅持去上學。你說最後爸爸媽媽對他這樣,他還是不離不棄的,他心多苦,那,孩子成就了。那個不懂事的、家庭特別順利的那個,你還別說,真的就不如你們這些孩子懂事。經過摔打,一腳踹下去,這開什麼玩笑,誰有這種經驗?所以要把這段寶貴的教育經歷,要給它發揮出來。其實我們做錯了,我們要檢討。
你看我每天早晨起來送孩子,一個小時,六點半從家出發,七點半到學校。我們學校在西城區,家住在朝陽,那一個小時就給孩子講故事。那天我跟胡阿姨說講故事,那孩子大冬天的,六點半從床上提溜起來,刷了牙,洗了臉,換了衣服上車,他不願意說話。誰願意說話,困困耷耷的?上來就跟人家講《弟子規》呀?就跟人家講宋朝、唐朝、漢朝?他根本就沒那心。就得讓人緩一緩,人家不願意說話,坐在車上打瞌睡。挺冷的,北京冬天,開著暖氣,鋪個毛巾被,他得緩一緩。開著開著,兒子今天還想聽故事嗎?「不想聽了。」不想聽了,多遺憾,這是一個小時傳統文化呀。不想聽,想聽點什麼?什麼都不想聽。那爸爸這手機裡邊有幾條公司的業務短信,你想看看嗎?他說,那行。他覺得這是真事。
他有些時候不愛聽那些故事,不著邊,他特想聽聽您是怎麼回事。那你就用你的故事來講給他聽,你的故事也是佛法,也是《弟子規》。你就把你的生活當中的上班、跟別人相處發生的問題,像高宏這,多好的教材,這麼一個公司,每天不知道要發生多少事情,各個部門,是不是?有順利的、有不順利的,有財務的、有銷售的,有產品質量、有安裝的,哪一條拿出來都能教育孩子:學習一定要認真,兒子,要關注細節,九十九加一等於零,對吧?你把他轟走了,你的生活就不是他的生活了,你生活所得的所有教訓他都吸取不了。沒什麼說的。
幫人助念了,助念挺成功,身體柔軟,人家給我們寫的那個感謝的短信。他那天早晨起來也是不願意說話,他說昨天你幹嘛去了?我說幫人助念去了。什麼叫助念?好了,今天咱就不講《弟子規》,給你講講什麼叫助念。這是佛門當中的一個超度人的、一個幫助人臨終的時候一個最好方法。你怎麼說的?九十五歲,他昏了他還能聽嗎?這一個小時在車上就給他講助念的過程。然後最後再看人家給我們發來感恩的那個短信。那你做這個好事,有什麼好報?我說第一,功德迴向給淨空爺爺,是他老人家教的。迴向給他老人家,那又怎麼樣?他活的時間長。第二迴向給你。迴向給我我能怎麼樣?以後你福大,你爸爸救過人,你爸爸送一個人去西方當佛,那你還得了?那以後你這種機會多多的去。我說我這種機會多去,你也得爭氣。我這福挺大的。我說我給你講丁嘉麗老師那個微信圈,我說一個人得有杯子,杯子有一個體量;我說爸爸這水挺多,修的福挺大,您這杯子太小,裝不進去,您不是法器。那我這杯子怎麼才能大?心量要大,心量就是你那杯子的大小,水就是我和你共同修的這個福。同時缺點就是杯子上的漏洞,要把它堵住,否則的話,水倒的再多,它都漏掉了。佛說,缺點是漏,就講的這個例子,所有的福都漏了,所以你看咱們得一塊幹。第一,擴大心量這個,爸爸幫不了你,你擴大。那水我可以幫你修,缺點也得你自己改,對不對?我說所謂家和萬事興就是這個意思。我說我修了那麼多福,我往你這杯子裡倒,結果你就是一個小乒乓球那麼大的地方,你說我往哪放?那剩下的水呢?剩下的只能給別人了。那不行,我這杯子得大。他說那我怎麼才能心量大?我說首先對爸爸媽媽得孝敬,爸爸媽媽是鍛鍊你心量的第一步;家裡的阿姨你得叫;你看老師來了,學習完了老師走,你在幹嘛?你站起來了嗎?沒站起來。不恭敬老師,這人有什麼福?打那以後,送老師他就站起來了,他自己就懂道理了。
而且,我們公司所有的財務情況都跟兒子說。我就不跟你講數學,講英語,我就給你講我的困難。他知道爸爸有多不容易。你像王會長,他多難,上市公司,弄這一攤子多不容易,就得讓孩子知道。吃了飯咱不聊別的,就聊爸爸媽媽面前存在的問題。別把他當孩子,你就把他當大人,家庭裡一成員,他自己就認真了。給你請家教,請個鋼琴老師,一小時一百五十塊錢,容易嗎兒子?怎麼來的這錢?打網球這錢,三百塊錢一小時;連租場地帶請教練,兩個小時六百塊錢,這六百塊錢怎麼來的兒子,知道嗎?咱家沒事吧?錢夠吧?我這兒還有八千塊錢你拿去用吧,給的紅包。像這種教育,離開你絕對得不到。
所以得節約兒子,一定要算著賬過日子。這可不能玩兒二百五,想怎麼著怎麼著。明白了。打那以後家裡的wifi再也沒開過,到晚上睡覺了,該關wifi了。wifi要交錢的你知道吧?知道嗎?不知道。爸,關wifi了,上樓睡覺了,快點,您跑兩步,那都花錢的。我說兒子,就從這走到這關wifi,這才能花幾個錢?您就快點吧,您關了吧。從衛生間一出來就關燈、自來水。送他上學,司機送他,您熄火,別浪費油,等把我送進去,回來您再起火,他就會教司機。阿姨到地下室去拿衣服,收拾東西,廚房就不關燈。他就去關燈,就教阿姨,一定要關燈,節約電,這個電沒人用,這是造業,下輩子還當阿姨,修點福。這些離開家庭都教不了。
所以,你一定要知道,跟孩子在一起是特別的樂。他提那些問題,我那天跟胡阿姨講。「爸,你看什麼報紙呢?」有些時候他玩遊戲,我在他旁邊。爸,你幹你的事去吧。我說怎麼了?你玩遊戲,你玩你的。你在這我不踏實。我說你怎麼不踏實,你怕我說你嗎?不是。因為他老激動、興奮、手舞足蹈的,腳也鉤著,手也鉤著的,特緊張。然後我就在他旁邊,有些時候我不願意看到那場面,我就迴避。你跟孩子說好倆小時,人家玩這倆小時你能說什麼?人家該完的事都完了,人家玩。但是也不願意看到他那麼緊張。那怎麼勸他?我那天跟那阿姨說,我說阿姨——任阿姨,做飯的——來來來,我說你買豬肉(家裡買豬肉,因為我們家不吃素,我們家是兩種制度,我是吃素,他們不吃素),我說你買肉的時候,你知道豬殺的時候牠很緊張,牠分泌出很多毒素,所以豬殺完之後,牠有一個降酸過程,要把身體內的毒素排出來,叫降酸,給它降下去。這個降酸,一斤的豬肉,降酸費用四塊五,很貴的,把那毒素排出來。酸怎麼造成的?就是殺的時候緊張。然後我就跟阿姨說,您買豬肉,有兩種價格的豬肉,對吧?她說現在沒了,因為現在超市不允許賣那個不降酸的豬肉。不降酸的豬肉我們嘗不出來,但是確確實實裡邊有毒素。殺的時候緊張,分泌出來的,所以降酸的豬肉貴,不降酸的豬肉便宜。
我就讓阿姨跟兒子講,我說你看你那麼緊張,就跟那殺豬之前似的,裡邊全是酸。咱當然不吃你了是吧,但是這酸可都留在你身體裡頭了,怎麼出得來呢?一旦分泌出來,怎麼從身體排出來呢?他說興奮的。所以佛為什麼說讓我們不能興奮,一樣的,佛法是利益你的。他就說,佛這個不讓幹,那個高興也不行,興奮也不行,生氣也不行,為什麼?我說你說為什麼?你看看那豬,那都是著急生氣,最後得排酸,全留在身體裡頭。我說這不是我說的,你問問任阿姨,她買肉的時候,就兩個價格:降酸豬肉是一個價格,未降酸豬肉是另外一個價格——國家是不允許賣未降酸,現在因為他圖便宜老百姓,吃那個未降酸的。我就說,孩子這麼寶貴的時間,這麼好的孩子,不能甩給別人。為了他,你的愛心在哪裡?我為了你我也得學習。
我那天跟胡阿姨講,我看報紙,他玩遊戲嘛,他特緊張,我就給他講這個降酸。他說你這哪兒知道這些事?我說看報紙看書唄。你看的什麼報紙?我說《參考消息》。爸,什麼叫「參考」?您說什麼叫「參考」?回答不上來,在座的諸位沒一個能回答上來的。「參考」什麼意思?參考參考,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一般家長怎麼對待孩子?行了、行了、行了,你把學習搞好就行了,淨想那不該想的事,就給他否了。我說兒子真是,我還真的不知道,看了那麼多年《參考消息》,我真的不知道「參考」兩個字是什麼意思,我說你等著。因為他是在學習的中間出來休息,喝點水,玩會兒遊戲機,接著再學習去。等他再學習的時候,我就上樓去,真查字典,查詞典,查到「參」,找到了「考」,把那個字抄下來。等他再學習出來的時候:兒子,給你查到了,「參考」什麼意思。參照他人他事,考察自己的問題;利用別人的事情和別人的事,來考慮自己的問題,這叫參考。「所以說《參考消息》沒有自己的事?」我說:「對,全是外國的事。」利用他人他事,全是他人說我們中國,他事來描述我們中國。所以我才明白《參考消息》為什麼沒有中國人登的消息,全都是法新社、美聯社,是利用、參照他人他事,來考慮自己的問題。那可不就是他人他事,不是你中國自己發表的。所以《參考消息》沒有一條國內消息,我到今天六十歲我才知道,是這麼個意思,所以《參考消息》沒有中國人的消息,全是外國人的消息。
那你不得感謝兒子嗎?他不提這個問題,你到今天也不明白。而且你這樣一種認真的態度就會感染他:爸爸一絲不苟——數學能給你做好了,語文也是這樣。就在生活當中,我說淨空爺爺說了,每天認識一個字,一年就三百六十五個,十年就三千六百五十個,你就是漢學專家了,不要放棄這些機會;淨空爺爺說了,「活到老,學到老,學不了」。行了爸,別那麼認真了,我就是隨便這麼一問。我說你這順便一問,我不知道我得……就要表法。實際上可以不查,對不對?查這玩意兒有什麼用?但是你當他的面,你得解決他的問題,而且你這樣一做的話,他就知道:爸爸是非常認真的一個人,非常較勁的一個人。較勁尚且不能成功,不較勁就更不能成功,是這樣的。好多這種事情,就是需要跟孩子在一起。
胡居士:那邊還有。都有小孩子的。
胡老師:昨天聊了。
提問者二:我有個小問題。
胡居士:是呀,坐過來一點。
提問者二:我想請問一下胡老師,有一種情況就是,像小孩,你陪他,你陪著他的時候,就是像做母親的總想教他。但是有時候你教多了,或者是說沒有等他走著要跌倒的時候你去教他,他沒求你教他的時候,他就不願意聽。
胡老師:對,就不能教,那是你的意思,不是緣分的意思,要隨緣。你兒子問你「參考」了,那你去查「參考」;不問你跟人查「參考」,查得過來嗎,七千多個漢字?他就會問你什麼叫知識產權?因為你跟他講官司的事了,是吧?商標的事,什麼叫商標?這個時候是你就是要解決他問題了。人家根本就沒問你什麼叫「同一首歌」,你給他講這幹什麼?那是你想讓他知道,堅決不幹這事。完全跟他在一起生活,生活會給你有很多提示,那是他最需要的。
十三歲他性成熟了,他有一天褲衩濕的,早晨起來。爸爸,怎麼是濕的?他不知道,遺精,小孩,十三歲,小男孩。這個時候你就不能迴避,媽媽不能跟他說這些事,他媽發現就得——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咱們小時候沒受過這教育,趕快找大夫、上網查,查了以後給孩子正面解釋,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理現象,這是一種性成熟,性是怎麼回事。他說學校也講過,就是得這樣變成那孩子的——這你不能說「什麼東西呀,這怎麼說,算了吧再說吧」,不能湊合,一定要教。他這種現象的出現,就是在告訴我們家長,他現在需要上這一課。
所以佛在世的時候說,凡是你不能接受的,都是你必須學習的。這話說得多絕對,凡是你不能接受的,都是你必須要學習的。所以你千萬不要有自己的意思,我覺得該給孩子教這個,我覺得該給孩子教那個。
他會跟同學打架,那天我那兒子,他一個最好的朋友叫
老師打電話。說他對老人不尊重。可能是開玩笑當中說,就是對人家姥姥不恭敬。那姥姥特別生氣,就找到學校來了,就投訴對人家不禮貌。回來就問他,今天有這麼一件事是不是?他說他姥姥找我來了。那人姥姥說什麼?她說你也有姥姥對不對,人要這麼說你姥姥呢,你會高興嗎?我說你覺得人家姥姥說得對嗎?他說對。我說你為什麼這樣,你為什麼這樣對待人家姥姥,說這種話?他說什麼話來著?反正他就是說你要再怎麼著我就告訴我姥姥。你姥姥來又怎麼樣?反正就是特別對人家長輩不恭敬。怎麼回事?跑步,他個高,從後邊趕上去,胳膊肘還沒看見,「咣噹」,對人孩子磓一跟頭。那孩子起來就不幹了,就說他故意撞他,其實他沒看見,他說他沒看見。就這種事情。
老師也給家長打電話了,人家姥姥也找他來了。我就領著你,咱們一塊去找人姥姥道歉。我見人姥姥,先給人鞠個躬,這多好的機會,「過能改,歸於無;倘掩飾,增一辜」。兒子,不說了。他說那咱要沒錯呢?我說沒錯你就學習學習,「有則改,無加警」,提高自己的警覺,以後不能犯這錯誤,這也是好事;有錯有錯,承認不就完了嗎?《弟子規》上說「過能改,歸於無」。他說您還陪著我去?我說那怎麼辦?我這沒教好,我這有責任。
我說爺爺說了,兒子是複印件,爸爸是原件,複印件出問題,那是原件有問題,不能光說你不好。淨空法師說了,父母是原件,家庭是複印機,孩子是複印件,複印件出了問題,你能老罵人複印件嗎?得找原件的問題。你要想讓孩子做到「過能改,歸於無;倘掩飾,增一辜」,你要做到。確確實實孩子對人老人不尊重是我的問題,這還有什麼說的?那正好是利用這個,自己發現自己的問題,多圓滿,自己沒有教好孩子;同時帶著孩子去學會承認錯誤,去懺悔唄。從小就得把自己放謙虛,從小就得認為自己不行。我們天天都在犯錯誤,這很正常,兒子,就和我們每天要吃喝拉撒睡一樣;每天都有錯誤,每天都要改正錯誤,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個別現象。「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什麼是最大的善?他老說,我沒錢我怎麼修福?我沒錢我怎麼布施?我說不用,最大的善,爺爺說了,改過。你有沒有過錯?有過錯。有過錯,恭喜你,可以修善了,改過是最大的善,善莫大焉,沒有比改過更大的善了。改過不用求人的,就求自己就行了。你要想做義工,你還得求人寺院,人家有沒有這個事兒,人讓不讓你去?你改過你誰都不求,幹嗎不幹這最便宜的事?自己就能做自己的主。
我說關鍵是錯和對這個標準你得有,這就是《弟子規》。儘管它很枯燥,儘管你覺得好像跟你生活沒什麼關係,你真要背下來。所以我們倆每天上學都得念一段《弟子規》,然後就經常在生活當中用《弟子規》來診斷自己的生活。「事雖小,勿擅為;茍擅為,子道虧」,「兄弟睦,孝在中」……經常會有這種現象,媽媽跟誰鬧點意見,我跟人鬧點意見,就講這些故事。
他特別需要,這是生活,這都是你親身的經歷,他特愛聽這種故事,他覺得是真實的。你老給他講什麼漢朝的,什麼孔子、春秋的,他覺得這東西對我太遠了,不是不能聽,反正就是當故事聽。誰見著孔子了?你們見著了嗎?淨空爺爺我都多少年沒見了,你老跟我說他怎麼怎麼棒,他就想聽聽你的生活。
我們公司有位小夥子,特別好,修爐子的;我們公司還有個居士,小年輕姑娘,這倆人相愛了;相愛完了以後,這就要結婚。結果這女孩她媽媽是個居士,虔誠的佛教徒,也學老法師的光盤,所以她把她女兒送到我們這來工作。快到冬天了修爐子,我說我們一塊聚個會,請大家吃頓飯,做個動員,天涼了,該修爐子,今年很辛苦,給大家鼓鼓勁兒。小夥子坐那愁眉不展,耷拉著頭。我說怎麼了?別人說失戀了。我說不是挺好的嗎,找了一個佛弟子,又是東北人,你們都是老鄉。他說她媽不同意。我說為什麼不同意?他說八字不合。算命的給他們家看了八字不合,她媽媽特信這個,女方的媽媽特信這個。印光大師跟咱們老和尚都說過這個,學佛還能算命嗎?那你是信佛還是信這個?不能。這就是我給我兒子上學的路上講的故事。
他說昨天晚上你幹嗎去了爸,你那麼晚才回來?昨天晚上跟我們員工喝酒去了,給他們鼓勁兒,他們要修爐子了,快到冬天了。上車不有短信嗎?最後我們吃飯的時候,我說你給她媽打電話,就說胡總要跟她講話。他特高興,胡總,您能幫我說說嗎?你想想他娶媳婦,愛得不得了了。我說我試試吧,不一定聽我的。他就撥過去了,手機上的名字都叫老婆,你想想,感情多深。你得幫他,這時候你給他講《弟子規》,他哪聽得進去?對不對,小夥子要結婚。我說,我是胡小林。她說胡總,不好意思,什麼事?我就給她講印光大師的開示,老和尚的講解,為什麼學佛人不能算命。我說你得做做你媽媽的工作,學佛人要做好榜樣,怎麼還能算命呢?你找誰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通過算命來決定你們倆是不是好,得按照《弟子規》。這孩子誠實,條條都做到《弟子規》了,我覺得就挺合適。她也想跟他結婚,就是她媽老攔著她。
然後她就回去說,胡總說了,算命是邪門歪道,是外道,佛弟子不能算命。這誰說的?胡小林。讓他發個短信來。我就給他發個短信。人她媽就同意了,胡小林這大德說的,就這樣了。這不就成人之美嗎?成人之美,然後人就發個短信來了。在車上就給兒子一講,算命,員工要結婚,找對象,媽媽不同意,這他特感興趣,你知道嗎?你老給他講那個他不愛聽的故事?就這個。
這不都是在宣傳佛法嗎?他久而久之就知道,不能算命,為什麼?命由我造,心想事成,師父說的。淨空爺爺說,命怎麼來的?命是你心裡,光算能算得出來嗎,對不對?「改造命運心想事成」,淨空爺爺說的《了凡四訓》。心決定你的命運,不是金木水火土,也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你的八字。「那是什麼呀,爸?」心。什麼心?好心好命,壞心壞命,我說兒子。這還有什麼說的,這是佛的教育。而且我說她媽媽,幾十年的老修學佛,最後不相信了,心外求法,認為自己的命運是自己的生日決定的、自己的八字決定的,我說兒子你覺得這樣做對嗎?他說不對。是不是給人留壞榜樣?是。這種佛誰還敢學?沒人敢學。爸,你救了她了?我說是。她不墮地獄了吧?我說可能不去了。爸,你又救人一命。就是特別幽默,就聊天。其實這是家長跟孩子在一起,最重要的內容。你說哪一點不是佛法,就師父講,這生活哪一點不是?就隨隨便便拈來這點東西。
你看我們今天快十一月了,戰前動員,動員大家今年修爐子,很辛苦。就是在飯桌上,我說怎麼樣這婚事?我們這紅包都準備好了。別提了。沮喪,媽媽靠算命說他倆八字不合,不同意。這不就是宣傳佛法的時候嗎?您還看老和尚好幾十年的書——《改造命運心想事成》。
久而久之,孩子就在生活當中學習佛法。所以一定不能放棄,不能嫌孩子煩。你得想著辦法就得讓他,你讓他讀報紙不願意,那讀書;讀書不願意,那咱給你看看手機信息,昨天爸爸一個事?好啊。爸爸現在公司挺緊張,為什麼緊張?這他感興趣。我說《手機報》,北京已經規定了,只要霧霾——PM2.5,紅色警報,就單雙號,車子百分之五十不能開。他說為什麼有霧霾?我說爺爺說了,霧霾都是鬼魂。他說鬼魂是什麼意思?我說爺爺說了,一年墮胎五千萬,兩年就一個億,一年墮胎的數量相當於整個二次大戰死亡總人數。這些人游魂不散,就浮在天空裡,伺機作亂,等著機會就跟人搗亂。你看,他們北京規定,霧霾小學生都不上課了,中小學生,在家通過網絡,這是他最感興趣的,最高興。爸,好,可以不上課,什麼時候紅色警報咱們?他不想上課。起碼他不用早起了,多睡會兒。我說這不是什麼好事兒子,這PM2.5那麼高。他就問PM2.5是什麼。我就說爺爺是怎麼解釋的,他就樂不起來了。一年五千萬,游魂不散,就變成這東西在天上。
我覺得還是應該把孩子接回來,跟他生活在一起,你要有這種勇氣,這是成就你。你千萬不要認為你這個溝你繞過去了,你就能成就了,你知道嗎?不可能的。這就是你的一生當中,這是一個考題,你考過了,你就成就了;你考不過,你繞過去,你等於沒補上這門課。所以不要躲避生活,要勇敢地生活,要勇敢地面對一切。大不了就失敗,失敗也是成功,失敗就是成功。
有人問紫柏大師,說既然眾生無始以來就有無明,「無始無明」嘛,既然無始無明,那第一尊佛是誰教的呢?大家剛開始來的時候都是眾生,第一尊佛怎麼出現的吧?沒有一個人說來了就是佛的,都是從眾生變來的。那我們今天受教育,我們有佛,留了經典,我們覺悟了,我們從眾生變成了佛。那第一個眾生變成佛,他是怎麼變的呢?有人問紫柏大師。紫柏大師舉了一個例子,他說就像我們在這地球上,如果我們仔細地觀察,我們做個有心人,每天太陽從東邊出來,從西邊落下,從這邊出來,從那邊落下,是不是久而久之,你就知道太陽從這邊升起來?然後我們給它一個名字叫東。它是不是每天從這邊落下去,你觀察嘛,一天說明不了問題,兩天,兩天不行三天,一個月總行了吧?你摸著規律了,太陽從這兒出,從這兒落,然後我再給它一個名字,這叫東,這叫西。這不就是太陽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這個理論是怎麼建立起來的?觀察出來的,總結出來的,生活帶來的。你不生活在地球上,你怎麼知道這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最後你怎麼把這道理教給你兒子呢?那都是世世代代傳下來的。就不用看,我就生下來是黑天,我也得跟你說兒子,明天從這出太陽——東邊,明天從這落太陽,經驗,總結出來的。那第一尊佛是怎麼成的呢?「諦觀生老病死」,觀察人生老病死覺悟的,換句話說,沒有生老病死就沒有佛。
紫柏大師云,第一尊佛當,他應該是,諦觀生老病死,總結出出世。太苦了,肯定有另外一個世界可以不這樣;到底為什麼要生老病死,他琢磨,最後就開悟了,第一尊佛是這麼成的。這對我們很大的啟發,你把生活都扔了,你怎麼看到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你把生老病死的這種生滅世界給扔掉了,我們現實世界扔掉了,你怎麼總結出佛法?這是真的。所以我們一定要親近生活,一定要親近這些困難和障礙,而且這困難和障礙都是來成就你的。不能迴避,不能躲,躲你躲過老師去了,你躲過機會去了。你不詳細地觀察生老病死,你就沒有佛法;你不詳細地觀察日落日出,你就不知道東升西落,你到哪去掌握這些知識去?
所以要做生活的強者,你強了孩子才強。你可千萬不要認為自己……要不然我們就自己人為加以很多干預,要不然我就自己人為地甩開,這都不可取。人為地干預是這樣,人為地甩開就這樣。就是要跟著他走,跟孩子一起成長,一起摔跟頭,一起失敗,才能行。你這樣的話,你跟孩子的感情才深,你才能真正地幫到他。你說哪個教練員能跟運動員分開?說得了,給你扔到美國去訓練吧,中國教練員在中國待著,這不可能,對不對?這是你生活的一部分,換句話說,實際上咱們講到究竟處,這就是你的業障,討債的。他就是要成就你的,你上輩子對他好,他這輩子來幫你,希望給你當增上緣;你上輩子不好,他來成你逆增上緣,你把這個賬一定要還了,你才走得了。
敦倫盡分,說好聽叫敦倫盡分,實際上說難聽就是還賬。欠人一屁股賬,你走得了嗎?你根本走不了,還了他。哪兩方面還?一個是倫,一個是分,倫和分就是牽扯,就是糾葛,生生世世纏在一起,就你們家這幾個人。上輩子你對他好,這輩子來報你;上輩子你對他不好,這輩子來折騰你,不就這個嗎?你就是你兒子冤親債主,你就是來害你兒子的。肯定你兒子上輩子對你不好,這輩子你看你這麼折騰他,那麼好一孩子,最後送到美國,吃素。真的是這樣。
我老給他們講《金山活佛》那故事,真的是那樣。有一個姓盧的警察局局長,特別討厭佛法,就認為佛是迷信,瞎說八道,什麼呀髒和尚。金山活佛又特髒,一年四季就這一身衣服。他女兒也是得了一個大脖子病,底下是大腫瘤。中西醫生都看了,治不好。最後他女兒就聽說有一個叫金山活佛,在江蘇金山,完了以後求她爸爸。她說爸爸,我求求你了,你認識人,把金山活佛請來給我看看病。她爸就訓她,迷信,出家的和尚能看病嗎?別搗亂了你。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女兒實在是不行了,他就這麼一千金,愛得不得了。然後他爸一看,得了,死馬當活馬醫唄。女兒有這個最後這個要求,我就求求你了爸,他來了我就治不好,我死了我都認。她爸爸就捨著面子,找了一個也是一個大富長者,就是大買賣人,上市公司的經理還是什麼,認識金山活佛,就請來了。
金山活佛還沒走到胡同,就下車了,三步一磕,五步一跪的,哎呦我的親娘啊,就往人家走。哎呦我的親娘啊,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就觀世音菩薩,上輩子你是我的親娘,他就說這個。這女孩一看這金山活佛,也束手無策,她病重得不得了。他就把小女孩抱在腿上,她爸爸就更難受了,你到底抱著什麼心,你一個髒老頭子,你抱著我姑娘。就擱那摸呀,你就是我過去的母親,我終於見到你了,謝謝你,托觀世音菩薩的福,就跟人講。拿剪刀「噌」就一刀,就扎上去了。這不是跟逗著玩嗎,那小女孩半推半就地,還挺不好意思的,他這一剪刀就上去了。說時遲那時快,從那個兜裡頭,從破棉襖裡拿一把剪刀,就扎到這個瘤子上了,「嘩啦」那血就下來了。然後他就抱著小女孩就嘬,從脖子上,嘬出來那個水全到肚子裡去了。小女孩就昏過去了,疼的,嚇壞了,他就抱著嘬,嘬乾淨。然後那個傷口抹點自己的唾沫,擤點鼻涕一抹,行了。然後那得供養呀。特感動,一看誰能抱著那個親,全是膿,嘬就給嘬乾淨了。我為什麼講這個故事,就給我兒子講的故事,你不一定非得老講《弟子規》,那麼悶的。
然後說怎麼辦?供養。說吃飯吧、吃飯吧,各大居士們。特高興,女兒也治了。哪兒去了,金山活佛?沒了,找找找找,怎麼找不著人了?跑廚房去了。他特別能吃,廚房有個泔水缸,家裡的剩菜剩飯、魚骨頭、蝦皮都倒那裡邊了他跟那吃那個呢。嘩,嘩,吃完出來真香,吃完了,吃完了,你們吃吧,你們吃吧。都一樣的,得惜福,不要糟蹋糧食!其實這個跟你桌上東西沒什麼區別,不是昨天還在桌上嗎,今天不就到缸裡去了嗎,有什麼不一樣的?咱們吃從一個地方來,咱拉都拉在一起,人都是平等的。人家就講,他不就在度他嘛!先病治好了,然後自己吃了一肚子泔水,走了。
  我就給我兒子講這故事,這他得有多少個問題?第一個,他怎麼知道那就是他的媽媽?對不對?他是不是騙人?我說不是騙人。我說兒子,人沒有死。人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生命是無限的。既然有無限次的生命,你就有無限次的機會跟眾生接觸。既然是無限,你怎麼能說這個人沒當過你媽媽呢?那無限減一就是有限,對不對?無限就什麼意思?什麼都是,機會是無限的。那她當你媽媽的機會怎麼就沒有了呢?她要是沒當過你媽媽,那說明這機會不是無限的。所以這肯定她當過他媽媽,是吧?
  再一個我說為什麼這吐沫能治病?是吧?實際上我說這個病,他的吐沫能治這個病,就是一種藥,他有修行,他有功夫,就這麼靈。佛就這麼偉大,他就能把這個變成藥來治它。到你那兒是一口痰,在人家那就是靈丹妙藥。咱們就跟人差那麼多。為什麼?因為你的心不淨,你的痰就不淨,它就沒那個藥的作用;他的心淨,他的痰就是藥,就是靈丹妙藥。 
  他會問很多問題,而且又有意思。而且他很多問題我也回答不上來。回答不上來沒問題,記下來,得承認,千萬別糊弄人家。我確確實實不知道,我想想,我再看看,等我能回答的時候我再回答你。他就覺得爸爸特別真實,特別謙虛。
而且我經常鼓勵他,我說我其實真得向你學習。因為我們從小「文化大革命」,漢語拼音沒怎麼學會,有些字的發音是不準的,有些,確確實實好多好多。因為我每天在車上講很多故事,讀文章的時候經常有那些把那字念白了、念錯了,他就會糾正你。糾正你以後,就說謝謝兒子,你看跟你在一起,學習有進步,你幫爸爸呀。你這就是布施。你就得承認自己不行,千萬別糊弄他。都想不起來了,好多這種事情。他在車上他會說,他會糾正我。所以其實跟孩子在一起是很好的修行,那就是道場,那就是佛菩薩。別把這機會丟了,不要有太多自己的意思,隨著他。
  你要相信,再講很深的理,這個就是我們講真如。我們自己有真如,同時每一個眾生也有真如,是不是?每一個眾生他這個真如,跟你這個真如又是一,又不是一。所以這個就很奇怪,正是因為它是一,你看我們這手跟這左手,右手跟左手是一嗎?肯定不是。但是雖然不是一,但是它在一個身體上,對不對?它要完全不在一個身體上,左手疼,右手可就不知道了,對不對?正是因為在一個身體上,它疼我才知道;正是因為它在一個身體上,我才知道它的感受。但是要是死一呢?它就是一,那我也沒法幫它了,對不對?它又是一又不是一,你看它是一,它在一個身體上;你說它不是一,這是左,這是右。所以它能存在感應,要不是一個身體誰感誰?你在那邊我在這邊,咱倆一點聯繫沒有,你疼你的,我不知道。這是絕對二,會造成這種現象。那要絕對一呢?左就是右,那就沒有能幫和所幫了。你就疼,我右手也沒有,因為咱倆絕對一,合在一起了。二而不二,不二而二。
你跟孩子就是這關係,你們倆絕對是一體的。你心浮氣躁,師父講經,父母的心,孩子的身,父母心浮氣躁,孩子一定不行。所以你跟孩子是二而不二,你們倆是不二的。你的起心動念,你不成就,你貪瞋痴慢一定會影響他,不二,一體。但是又二,不二而二,你看左手右手。從身體上來看不二,從功能上來看,確確實實這是左手這是右手,那才能談到幫呀。咱倆絕對一,誰幫誰呀?正是因為咱倆是二,所以我才能幫你,我完全跟你一致了,我也幫不了你了,對不對?
我們跟孩子就是這個關係,二而不二,不二而二。你把孩子一轟走,等於你把右手就轟走了,那你左手出了問題怎麼辦?誰幫助你左手解決?你明白這道理嗎?那右手出了問題你怎麼幫他?你也幫不了他了。這就是我們說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真如就這麼大的妙用,它是一體的又不是一體的。正是因為一體的,所以他的感受跟你連在一起,你成了他就成了,你敗了他就敗了;正是因為不是一體,他才能幫到你,他給你出的所有的難題,出的所有的麻煩,都是在成就你的,結果你把這大夫給轟走了。我們學佛就是要學這個理論,我們跟所有的眾生都是這種關係——不二而二,二而不二。
  那好了,今天你到底下去,今天這個售貨員對你態度不好——跟你一體的。正是因為你心裡有問題,你才能感應到他對你的問題。你要拒絕了他,你怎麼好?所以你就想這個例子,左手和右手,從體上看絕對是一,從功能上看絕對是二。正是因為二我們才能幫助別人,要完全是一,誰幫誰?幫不了,對吧?是這個意思,仔細體會。
所以真如非一非異,不是一體,也不是異,也不是一。正是因為它不是一,眾生有感,佛才能應;正是因為一,所以你感佛才知道。要好好學習呀,老法師講的都是講這些東西,要把這個理論用到實踐當中來。所以任何眾生都不能拒絕,都是來成就你的,都是一體的。有些人可能是你的大腳拇指,有些人可能是你的耳朵,有些人可能是你的鼻子,甭管他是什麼,whatever(無論什麼),他是你身體的東西。他今天出了問題,你出了問題了。誰的問題?鼻子是你的,眼睛也是你的。那不就是採取西醫的方法嗎?割了它吧,得癌症,切了。就這意思。
  再往深了一步說,其實我們今天遇到的所有的人事物,為什麼老和尚說,從心理上要放棄跟一切人事物的對立呢?因為再往深了說,所有你今天碰到的人事物,都是觀世音菩薩的如來妙用。你怎麼能拒絕他呢?他逗你呢?他遊戲人生,他知道你今天有這個問題,所以他示現成這一個人。
我覺得我女兒是我生出來的,怎麼就是觀世音菩薩示現呢?您真沒讀懂,您知道我們這個人有物質、有精神。物質我們叫做色,精神我們叫做心,色心二法。到了七地菩薩,色自在,他想變成什麼物質,他就變成什麼物質;到了九地菩薩他心自在,他想出現一種什麼樣心理現象,他就能出現一種什麼心理現象。換句話說,到了九地菩薩,他就自動能製造出人,有情;他能自動製造出山,無情,他能示現成山河大地,他能示現成芸芸眾生。你怎麼知道這個兒子不是他的示現呢?他色自在、心自在,他可以隨心所欲創造出人來,真的有血有肉。那金山活佛就是這種人,他的本體在哪?法身,盡虛空遍法界都是他。
  當你明白這道理,你就不能輕看這些眾生啊。你以為一個螞蟻、一個蟑螂,你以為幹嗎的?你看我昨天在這樓上刷牙的時候,「嘩」一個蟑螂上來了,嚇一跳。你看,牠就知道你就害怕,你要不害怕,牠就出現不了。這是如來的妙用,提醒你覺悟,你還有分別心。你看,你看了蟑螂你覺得噁心,留在你牙缸裡頭。得覺悟呀。自他不二,都是假的!
所以我們好好讀書,好好深入經藏。我們到八地的時候,我們色就自在了。什麼意思?依報正報全是你自己創造,這了得嗎?到了九地心自在了,「自身入定他身起,他身入定自身起」。所以阿彌陀佛才能示現成這麼多,化身無數接引眾生,心自在,色自在。他想讓哪兒出現阿彌陀佛,哪兒就能出現阿彌陀佛;想讓這個阿彌陀佛念什麼經,他就念什麼經,他心自在。不要說阿彌陀佛,連他那個地方的水和鳥、樹跟風,都是心自在,色自在。
所以我們今天看到的所有這些眾生,包括有情和無情,都是你的如來的妙用,真如的示現來提醒你覺悟。就和我們說現在胃疼了,實際上胃沒問題,他在提醒你,你的胃有問題。都是積極的,都是善意的。我們說胃疼不好,我們說癌症不好,都是給你信號救你的。沒有一法不是好的。明白這一點,就是凡是不能接受的,都要接受。到點了嗎?還有嗎?
提問者三:我女兒是四歲半,現在住家裡也學《弟子規》,就是在家里也在教,但是她去到學校之後,學校裡面做的不是這些,然後她就說怎麼學校裡同學不是這樣子?他們怎麼學的不是《弟子規》?為什麼我要學《弟子規》?
胡老師:因為你有福。是吧?你女兒有福。是不是?有幾個人能來佛陀教育協會去看老和尚的?沒有。七十億人當中不就這幾個嗎?所以人的福確確實實並不一樣。所以馬鳴菩薩在《起信論》裡邊說,既然眾生同有真如,為什麼覺悟有遲早?為什麼會有覺悟和不覺悟?為什麼會有信和不信?這怎麼產生的呢?無始劫來的,因為無始劫來的業障跟煩惱不一樣。那些孩子碰不到《弟子規》的都是業障,這倒是真的,沒那個福。恭喜你女兒,她有這個福。這還有什麼說的,引以為驕傲吧,幸運吶。驕傲這個字不對,幸運是肯定的,對不對? 
你說都有真如,為什麼有些人,我們叫「一闡提」,是吧?佛說眾生有五大根性,對不對?最後一個根性就是一闡提。就和特別濕的木頭,是木頭,它是有火性,它應該著火;木頭太濕了,好像著不了。同樣一堆火點這個濕木頭、乾木頭,為什麼乾木頭著,為什麼濕木頭不著?那佛就舉這個例子,因為那是極濕之木,太濕了,好像不是木頭。等到乾了,它還是木頭。
所以你女兒四歲半,她班上就她一個人,是不是?那太大的福報了,這還有什麼說的,回家燒香去吧。能碰到《弟子規》,這可了不得。
胡居士:我聽到現在,您發覺現在您有答案,您對小孩子,他們有問題,您有這個智慧去面對他們的問題,讓他們對您服氣,尊敬您。但是很多很多,那真是百分之……大數,多半的,都不知道怎麼來教小孩子,來解決他們的問題——真正的問題,還有他們提出來的問題。這些父母,我看沒幾個父母能答得出來。
胡老師:您知道為什麼?您想問為什麼是吧?心不在道上。就老和尚說,你就得心在道上,你天天得琢磨,一睜眼就是做《弟子規》,對吧?人家馬鳴菩薩說了,於日常中,應做不應做,常如是思。就是日常生活當中,我該不該這樣做?我還是該這樣做,我還是不該這樣做?每天縈繞在心間。永遠不能把這個改正過錯、學習《弟子規》放掉,這個是必須的。所以你老不練,用進廢退,你老不練、老不練,遇到情況你就提不起來。首先第一個,你不遇到情況,你把孩子扔了你就沒情況了;有了孩子,遇到情況吧你又不練,不就這兩種情況嗎?你首先把這老師推出去,你就學不了了,老師來的時候你又不認真學,沒別的。我覺得我能夠跟大家在一起,因為我確確實實,我雖然習氣很重,時常有犯,而且是非常非常重,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有多差,但是我有一個優點,我確確實實每天在檢討自己。你看就今天早上那蟑螂,我都想,你看,不行吧!就每天都這麼想。
  你看今天我跟你講個例子,悟道師在我旁邊坐,然後給他上一個牙線,咱們給悟道師,悟道師愛用牙線。他一點鐘就走了,他到上海去了,我跟老和尚還坐那兒。我就看那個牙線,他摳了牙,我能不能拿起來摳一摳呢?我會不會覺得噁心呢?如果我能把這牙線放到嘴裡也摳一摳,我就是菩薩了,做不到,覺得噁心。你想那牙裡的牙垢多大味,是吧?我要能做到,沒什麼別的。所以全在自己。我就跟你講中午吃飯,悟道師在我旁邊,那牙籤就放在那,我多少次想拿。我真的,胡阿姨,我真想拿來摳一摳,我看看能不能死人?這就是我的存心。我很有習氣,但是我就是每天……連這點事我都想著,我說我要能拿這牙籤摳一摳就好了。自慚不如,金山活佛抱著親,你想你跟人家比,你差多少,你有什麼何德何能?人家還管你叫胡大德,還讓你錄像。自己知道自己吃幾碗乾飯,因為咱們祖先大德這種德行、這種芳蹤,對我們是個很大的鼓勵。差太遠了!你不看這些書,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慚愧啊!人家淨空老和尚、印光大師那是沒人總結,要是總結出來,那真是!反正我看到《金山活佛》,每次給我兒子讀,讀到感動的地方就掉眼淚。掉什麼眼淚?慚愧。那兒子還跟那嘻嘻哈哈笑,我這眼淚就掉。爸你怎麼了?不行,做不到。「爸,這是假的。」我說這什麼假的?這一九二五年,這有時間、有地點,怎麼是假的呢,兒子?真的。「哪有這種人?」太偉大了!太偉大了!所以對我們這種人這種攝受力……
  你看這牙籤你就不行吧?悟道師用過的,你用得了嗎?這還是師父,那麼熟,認識不下五六年了。這有什麼呢,這個?還晚上跟人講,還在錄像,還胡老師,胡什麼老師!不行,一定要承認自己不行。
真等到那一天那牙籤,我跟你講,師父一點問題沒有,就咱們淨空法師,您甭說這個,悟道師大便他都能吃,他就和沒吃一樣,他就能做到,咱們說難聽的。你讓他跳樓他都能跳。他以身飼虎,那虎沒勁了,釋迦牟尼佛把自己身上剌開,讓這個虎聞那個血腥味,然後虎的野性一下起來,把他給吃了。這原來咱們聽著和神話似的,可能嗎?誰幹這個?真的,釋迦牟尼佛真的是這麼成就的。我們還有什麼驕傲的?
《了凡四訓》上,都是人,他怎麼能夠名垂千史,我為什麼一身瓦裂呢?老老實實承認自己不行,踏踏實實從今天做起,永遠記住這句話;老老實實承認自己不行,踏踏實實從今天做起,你就成了。 
我那天問老和尚,我說印光大師說這個「常生慚愧心,及生懺悔心」,他是說給我們聽的嗎?他老人家還有什麼慚愧和懺悔的?師父說不是,他真認為自己有慚愧和懺悔。師父說我跟你說,我克實而論,我跟你說實在話,聖人都是這樣的,永遠覺得自己不行;當有一天他覺得自己行了,沒有什麼慚愧和懺悔了,他就變成凡夫了。從如來因地到如來果地,從始至終,全抱著這兩顆心——慚愧心及生懺悔心。他不是說給我們聽的,這是他真的這麼想的,他自己覺得不行,所以他才是聖人。一到等你覺得自己行了,沒有懺悔和慚愧了,您就是凡夫了,立刻就變成凡夫了。
像印光大師,你想,對吧?在咱們心目中什麼樣人,對不對?人家尚且如此,我們不用說了,對吧?有錯是肯定的,過惡深重。我們抱著這種心,跟孩子相處,一定能夠找到機會,一定能感應他,你知道嗎?他知道,誰都願意跟謙虛的人在一起,誰都願意跟和善的人在一起,對不對?誰都不願意跟批評人的人在一起。我沒說胡居士,我看你們都看人家,這樣不好,你這一弄,弄得我們倆人沒法處關係了。
所以這要保持住。你發現沒有,大多數有孩子的人,小時候都聽話,都學《弟子規》,怎麼一大了就好像跟《弟子規》,你看高宏也是這樣,你那兒子也是那樣,她那女兒你看四歲半,最危險的時候就是他上了小學以後,四五年級,十歲左右就開始了,明白吧?你看我那兒子也是,也有這個過程,背《弟子規》感興趣,寫啊,做啊,什麼的。愈大愈離異,愈大愈對這個東西,他覺得假的。這就是告訴我們父母沒做到,這是一個信號。你看十歲左右,剛開始都特發心,這些孩子,老實極了,媽媽讓背就背,特聽話、特乖,說什麼是什麼,特純真,你教他那些。再往十歲以後,他有分辨能力,他一看:爸也不那麼做,媽也不那麼做,憑什麼我那麼做?同學也不那麼做,社會也不那麼做,得了唄。這個時候這個陣地一定要堅守,你要做,而且你要讓他得到《弟子規》真實的利益。
你看爸爸學《弟子規》,爸爸學了佛,你舒服不舒服?舒服。你高興不高興?高興。你幸運不幸運?幸運。因為它不是每個同學的家長都這樣,你得讓孩子有這種鑑別能力,你看咱們學了佛的家長,跟那不學佛的家長,有區別沒有?有,我真幸運。對吧?你得讓他得到佛法的真實利益。他現在一跟你在一起,他就討厭佛法;一跟你在一起,就覺得人為什麼要學佛?沒這東西多好啊!
真的是自己沒做好,他沒有得到。所以《無量壽經》上「惠以真實之利」,這個利益還不是真實,《弟子規》是吧,是世間法,就這種利益我們都給不了孩子。《無量壽經》上惠以真實,什麼叫真實?真實就是第一義諦,就是出生死,出三界,了生死,這叫真實之義。我們《弟子規》實際上,從這個五乘佛教上來講,它並不是最究竟的,還是世間法。但是這個也是要按佛說的,要讓他享受到《弟子規》帶來的利益,讓他從你身上看到佛法的慈悲,你要給他演出來,「受持讀誦,為人演說」。讓孩子跟你在一起,你老把所有的好事都歸結給佛,把所有的對他的利益和愛護,都說是傳統文化的教育,都是《弟子規》這陽光給他帶來的,他怎麼會跟《弟子規》對立?人不傻,對不對?人不傻。
這是我們說的迴向,把這些事都迴向給理。什麼是理?就是孝親尊師、五倫八德,這都是理。所以你不在兒子身邊、孩子身邊做這些事,你拿什麼迴向?你看我們說,普賢菩薩十大願王「普皆迴向」。您把孩子都扔了,您就自己在家,您一點功德都沒有,您一點成績都沒有,您拿什麼去迴向給西方?佛都讓你轟了,你也不禮敬,你也不讚歎,你也不什麼……你沒東西迴向。沒東西迴向,一定去不了西方。為什麼要念迴向偈?這是我們去西方的資糧,三資糧,這是我們的盤纏,你沒這個你去不了西方,你不修福不行。
  所以你要跟女兒,你跟她說:國家主席幾個?就一個。怎麼著,你班同學有幾個?你要知道,好東西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對不對?金字塔底座很大,金子塔尖呢?就一個,你就在那金字塔尖上,你高興還來不及呢。對吧?她上學她有班長吧,班長幾個?不可能人人都當班長。對呀,女兒問過嗎?為什麼別人都不當班長,我當班長?對不對?好東西就少,稀有,稀有難逢。要鼓勵她。
我兒子也問過我這問題,我說你偷著樂吧你,就你,好,還不感謝《弟子規》,你還說什麼呀,對不對?我說你們是沒得三好生的學生多,還是得三好生的學生多?那當然是沒得多。所以說「流俗眾,仁者希」。你看《弟子規》上說了,「流俗眾,仁者希」,沒有說仁者眾,流俗稀?沒有。流俗稀,您不是流俗,對不對?「流俗眾,仁者希」,永遠是這樣的。
挺值得慶幸的,能到你家學《弟子規》,關鍵你要做好樣子,一張紙、一杯水都得教育他節約、恭敬。而且你要教會給孩子懺悔,這東西需要教的。承認錯誤,我在我兒子面前老承認錯誤。我經常的有些時候跟阿姨發脾氣、跟司機發脾氣,我要承認錯誤,我都不是單獨跟這司機,咱不好意思,孩子下車再說吧,是吧?「剛才我做得不對,小崔你別往心裡去。」不行,當著孩子的面!他就覺得這是生活,這是必須的。人沒有沒錯的,承認錯誤是很正常的。
現在不這樣的了,現在誰承認錯誤啊?你要把這個本事教給孩子,你孩子以後就是李嘉誠。他知道錯,這得了嗎!太大的德行了,你想咱們佛門當中不就這點事嘛!懺悔嘛!他對懺悔沒障礙,他有錯他就承認,他覺得有錯很正常,我是伴隨錯誤成長起來的。乖乖,這可了不得!你這孩子要有這個功能,那可了不得。
那你在孩子面前不演,孩子怎麼去學會?而且承認錯誤一定要真誠,不能說糊弄人家,哎呀,我錯了啊。這不叫承認錯誤,特認真。得想為什麼錯,錯在哪?佛是怎麼說的?《弟子規》怎麼說的?我認認真真給你一個交代。你在用《弟子規》,他能不敬重嗎?所以一定要記住,讓孩子從小養成承認錯誤的習慣,懺悔,必須的。孩子會承認錯誤,能夠檢討自己,這是比你送給他什麼都重要。他無往而不勝,印光大師說,無往而不利,無往而不勝,他到哪兒他都能勝利,他到哪兒都能得到利益。要相信祖師大德說的話!這兩個心——慚愧和懺悔一出來,那就是聖人。你要真愛孩子,你就要在他面前承認錯誤,給他演出來,讓他學會這個本事,這是真愛他,他得救了。我們現在不回頭,是吧?承認錯誤不就回頭嗎?天天回頭,回著回著你就成聖人了。
所以一定記住,這是我跟孩子在一起最大的體會。很多家長不願意,不願意實際上是自私。這就是障礙,不願承認錯誤,打死都不願意說。這是什麼,燉鴨子——肉爛嘴不爛,心裡知道錯了就是說不出來,孩子就沒福,從小就不知道承認錯誤是什麼樣的。其實你一承認錯誤,別人就原諒你了。「我錯了,對不起」,修藍博士不是也這樣嗎?所以我們一定要在孩子面前,我們確確實實有錯,有錯就承認錯誤,有錯必糾,有錯必改,一定要把這個法寶傳給孩子,就夠了,一即一切。
提問者三:胡老師,我想請問一下。我女兒《弟子規》一條一條的,她在做,但去了協會,她會拿一條一條地照別人,她看到這,她會回來說,今天這個怎麼樣,做得不好;明天那個做得怎麼樣,做得不好。那怎麼去跟她解釋?
就是,所以才要學《弟子規》,都做好了還用學嗎?你看你多有智慧,你學了《弟子規》,你就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你就會避凶趨吉,對不對?以後你長大了你就會遠離災難,恭喜你。你有一雙智慧的眼睛,遠離災難,親近善緣,這是你的護身符。多少人不知道那是不好,他就上去了,上去了就吃虧就上當了。你從小就有一雙《弟子規》的眼睛,你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從善如流,向著好的靠近,「能親仁,無限好。德日進,過日少。不親仁,無限害。小人進,百事壞。」孩子分清楚好人和不好,沒什麼。但是你不能說好不好,老是說別人,自己不照做,那可不行,對不對?所以「三人行,必有我師」,好的要學,不好的不能做,這就達到目的了。她學了《弟子規》,懵懵懂懂的,學了《弟子規》,外面怎麼著,她還是依然看不清楚,那《弟子規》沒學好,對不對?她學會了《弟子規》,學會了標準,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她心裡有一杆秤,這多好!這要鼓勵她。
但是下邊一個,學了還得習,照好的做,不好的要去掉。這只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你先甄別出來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下邊你還得照著好的做,把那壞的去掉,這要幫她補上。你不能光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是不好的,這叫看破;你自己還得做到,這叫放下。
這是很好的現象,她有良知了,她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李嘉誠先生說:「良知比知識重要。」這句話,雖然他老人家沒說佛法比知識重要,但是這意思就這個意思,是吧?良知比知識重要,工作實踐比文憑重要,旅遊比上課重要。你看李嘉誠說這話,「旅遊比上課重要,實踐比學習重要,良知比知識重要」。所以先把承認錯誤教給孩子。
謙虛。所以下次再有牙籤的時候試試,你要真能掏,真不得了。掏慣了就習慣了,就萬法平等了。因為當時我想掏,我一看道師那牙籤上有點黃東西,我就覺得,它要沒那個黃東西我也就掏了,繩上,那線上有點東西。而且我一想,那麼多人坐在那兒,我真想掏。今天就沒考及格,挺不容易的。難能可貴,愈難愈可貴。這孩子是愈調皮愈聰明,出問題愈多愈可貴。你能把他的問題解決,你就成就了。
你必須跟他在一起,你才能找到方法;你不能拒絕他,拒絕他永遠沒有方法,而且問題解決不了。你想你的孩子能來到你們家,咱們學佛都知道,這都是什麼因緣!這個賬一定要還,不能帶,帶不走的,冤親債主。師父在講經的時候說,這往生的時候,為什麼說冤親債主別跟著走,都是那些沒還賬的人最後來了,「千萬不要理會他們,一定要看到阿彌陀佛再走,誰來你都不能跟著走」。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反覆地勸?就是那麼多賬——像你這樣,轟到美國去了——沒還,你走的時候「啪」來了。真的,早還早完,做還債想,欠債還錢。
還真的要記住這個,學佛人特別有口頭禪:「業障現前」、「冤親債主」、「幫我消業」,就自己剩下就再也不改了,就完了,這故事就結束了。那哪兒行呀?業障現前你得改,業障是問題呀,你得去掉它。您發現有很多人是這樣吧,就大而化之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業障,冤親債主,算了算了,就這麼著吧,上輩子我欠他的。然後就逃避了,然後就再不改了。
胡居士:這最簡單了。
胡老師:是。到點了吧?
胡居士:玉莉呢,怎麼樣?沒問題了?
提問者四:如果那些小孩都長大了怎麼教?二三十歲了,但是根紮得很差,那個是很麻煩的事。
胡老師:我就有一個兒子,是六歲去加拿大,二十八歲回國,我的老大,也是要跟他在一起,他有他的problem(問題)。他那天還問我,他說,爸,我都快三十了,我想找個對象,以後我也成家立業,你是說我找中國姑娘,我還是找香港姑娘,我還是找台灣姑娘?我是找中國人,我還是找外國人?特認真,到我辦公室,星期四下午。他說,爸我有個事,我今天一定得問問你,你是學《弟子規》的,學佛的,我得請教你一個問題。因為他知道家庭很重要,他說他要找對象的話,找一個什麼樣的人。我說你今天什麼事找我?他說我就這麼一個事,想問問你我找一個什麼樣的對象。
我說你要問我,就一個條件,這個女孩對她爸爸媽媽好。他說:就完了?我說完了。黑人、白人、黃種人都行。他問我,中國人好?還是台灣華人好?還是新加坡華人好?要不行我找個洋人?我說你找什麼人都沒問題,關鍵你得看她對她爸爸媽媽好不好。對她爸爸媽媽好,我說這姑娘你就能要;對她爸爸媽媽都不好,這個姑娘無論是哪兒的人都不能要。十分鐘解決戰鬥,囉嗦什麼囉嗦?孝敬父母的孩子是好孩子。
那他也有問題,他接了一個片子他們就想拍那麼一個片子,拍那個片子,他們就談策劃,談方案,幫人寫劇本,然後人家總共給三十萬人民幣。他有兩個學生,在他的工作室畢業了。他中文不好,正好這倆學生中文好,但是他有他的長處,他會創意,他會構造故事,所以他們配合特好。然後他說爸,我這三十萬應該怎麼分?二十八歲,他有他的問題。我說你的意見呢?他說我的意見,一人十萬。按道理說他應該多點,他是老師,他去談的這項目,拿下來的,那倆人一分,那倆人分十五萬,他自己拿十五萬我覺得都不為過。我說你為什麼想一人十萬平均分?他說你不是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嗎,李老先生,李嘉誠說,我們李家跟別人做生意,應該拿七分,爭取爭取拿八分也可以,我們李家永遠拿六分。他就聽進去了。他親自遇到這三十萬,他就覺得我應該讓一讓,然後他跟他學生一人分十萬,這不就是《弟子規》嗎?這不就是布施嗎?你還是有機會教育他。
然後拿到一萬五定金,每個人一萬五,這個女孩就回到蘇州了。蘇州回來以後,就給我兒子發了一個短信,春節,說這是我這麼多年在北京讀書工作,第一次帶錢回家(她有小孩,離婚了),我拿著我掙的這筆錢,跟您掙的這筆錢,我給孩子買了東西,孩子別提多高興了;給爸爸媽媽買了東西,別提爸爸媽媽多高興了,我特別感謝胡老師(就是他)。他拿著短信給我看,因為他中文不太好:爸,這是感謝我嗎?是,我說,這是感謝你。我給他讀,他說這真感動,這是我這個春節收到最好的禮物。我說爺爺說了,布施叫歡喜行,布施一定能給你帶來歡喜。我說你歡喜不歡喜,你掙多少錢你能拿到這個?
二十八歲,六歲出國,我給他叫回來了,現在在北京,我跟他在一起。他天天都是這些問題,今天早晨你沒聽見,一會跟女朋友懷孕了,一會要結婚,一會要什麼弄劇本。你不能嫌煩,一定要生活上關心,作之君,作之親,作之師,這三個責任永遠記住。你跟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這三個責任——「作之君,作之親,作之師」。怎麼心就在道上?永遠不忘了自己這三個責任,心就在道上了。要不然生活上我關心你;要不然學業上、道德上我教育你;要不然我在業務上領導你、指導你,永遠是這樣的。
胡居士:就看你父母有沒有這個心,有沒有這個習慣,去了解他的世界,他的生活。然而很多父母跟小孩子是沒有溝通的。
提問者四:我看到很多出事情的,剛剛孩子長大了,二十多三十了,都是那個媽媽,要不就是很沒有智慧地亂來,孩子長大了,都定了型。要不就是溺愛,就是說我要補償,對他很好很好,如果父母沒有智慧去處理這些事情。
胡老師:那就完了,福報愈大,造的業愈深。你看高宏她福報多大,她有錢,她可以從國內搬來,對不對。那一般沒錢的人,下崗職工哪幹得了這個。您行了,湊合著吧;熬鍋粥,回家喝去吧;你不高興回家關了門打個架,也就到此為止了,誰給你到香港來還買個房子,住在老和尚邊上。所以福大沒有智慧,造的業就更大,造成的後果就更大。所以不能老想著掙錢,你一定得想著有智慧。有智慧一定有錢,有錢可不一定有智慧,所以沒有智慧,錢多了不是好事。
提問者四:胡老師,那個智慧是從定中來的?
胡老師:智慧是從懺悔當中來的,什麼是最大的智慧?知道錯了。你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最大的善是改過。你天天改過,一分錢不花,誰都不求,你幹嘛不幹這種好事?做買賣你得算賬,你說你到汶川捐一億塊錢多費事,花那麼多錢,你這個善不行;改一個過,道師那個牙籤能用,行了,這比你捐十個億都管用。
要承認錯誤,每天都要懺悔。你看印光大師說那七十個字真的不是鬧著玩的,「無論在家在庵」,這大家都能背,「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其實我體會當中最重要的這幾個字就是「常生慚愧心,及生懺悔心。縱有修持,總覺我工夫很淺」。咱就談不上什麼修持了,還談什麼,這下面就別看了。咱就是常生慚愧心,及生懺悔心,懺著懺著就開悟了,因為什麼?師父說,誠敬才跟經典相應,那你就要問什麼叫誠敬心,懺悔心是最誠敬心。你只要一懺悔,經典就看懂了;你不懺悔,經典就真的看不懂。因為什麼?懺悔就沒自己了,把自己放到最低,我不行,我是一塌糊塗,我沒有什麼值得傲慢的地方——沒障礙了,你跟經典就沒障礙了。經典就是懺悔心的人寫出來的,你要懺悔你就跟它相應。它說的什麼東西你都明白,你不信你試試。
印光大師說什麼?就是我們念佛人應該常做如是觀,一旦起心動念,老想我念佛之人,何能作此觀想?我念佛之人怎麼能想這些事?保你不出十日,其效果就大不一樣了。不信你想想,你剛要生氣,我念佛人怎麼能生氣呢?剛想貪愛,我念佛人怎麼能貪愛呢?十天,就不可思議。懺悔的功德不可思議。
提問者五:胡老師,您說,懺悔應該說不用什麼儀式,就生起懺悔的心。
胡老師:不用。
你就看這《弟子規》,你沒做到,就懺悔吧。你不用讀《弟子規》,你《弟子規》都懂了,對不對,都學下來了。你就要勇於生活,面對司機了,一會兒面對秘書了,一會兒面對服務員,一會兒面對餐廳小姐、女兒、兄弟姐妹……天天,一早晨開始睜眼,一直到晚上睡覺,全都是煩惱。
提問者四:我介紹她看您的《淨業三福,孝親尊師》。非常好,我學胡老師,我看完以後,他喝他爸爸的尿,我沒有做這個,但是我就向你學習。
胡老師:沒做不行,今天晚上回去做。我告訴你,咱們都是學佛人,不怕人噁心,在社會上你不能講這個,我媽都說那不是神經病嗎,你讓人喝尿;你真喝了真不一樣,你不做到,你不知道那個境界,真的!
提問者四:我做了一些比你淺的,但是已經很有實用。
胡老師:是不是,你還得做深的。
提問者四:我做得比你淺一點,但是就很有作用,馬上就不一樣。
胡老師:就看破了。
提問者四:好像突然間那個境界一下就提高了。
胡老師:一下就提高了,這個放下可了不得,我們就是放不下。
提問者四:真要回去喝?
胡老師:真的喝。
提問者四:我媽用完廁所……
胡老師:剛開始,對,先摻點糖喝,後來摻點蜜喝,然後慢慢、慢慢……你不信,你喝完了你回來就跟我談體會,你會給我磕頭。我跟你講,你讀書一萬遍,你念八十個佛七,你也不如喝這一口這個,這是真放下;你念佛念經不就是為了放下嗎?
提問者四:對呀。
胡老師:你放下一次,這不等於佛七嗎?
提問者四::那你媽去完廁所,那個馬桶要沖了再喝還是沒沖?
胡老師:沖了再喝,小學;沒沖再喝,中學;喝別人的,高中;喝敵人的是大學。
提問者四:喝媽媽的呢?
胡老師:媽媽的是中學畢業。
提問者四:中學。
胡老師:最多到中學。喝自己的是小學,
提問者四:敵人的是大學?
胡老師:敵人的是大學。喝仇人的就成佛了。
提問者四:那要盯著他從廁所出來,就衝進去?你看到仇人。
胡老師:這就是修行。我們的律宗,真有這個修行方法,南山律宗,吃自己大便。當然這個不能跟別人說,人家說這是神經病。真的是那樣。
你看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征,跟國民黨打仗,過雪山草地,就是喝自己尿,吃自己大便,怎麼樣?不是一樣嗎?沒什麼了不起,這都是分別。
一切法,皆因妄念而有差別。這個《起信論》上說的。一切法,這就是一切法,這咱們說瓶子、杯子、錄音機,大錄音機、小錄音機,比如說是四法。
胡老師:有差別嗎?
提問者四:這四樣東西?
胡老師:有吧?
提問者四:有。
胡老師:誰造成的?
提問者四:我。
胡老師:你的什麼東西造成的?
提問者四:眼睛?
胡老師:不是。妄念,分別。若離分別呢?一切法皆因妄念而有差別。
這個東西本來沒差別,是因為你的妄念造成了這個差別。一切法,皆因妄念而有差別。「若離妄念,則無境界差別之相」,如果沒有了妄念,這個境界的差別就沒了。那什麼意思?平等了,一樣的。說一切法,皆因妄念而有差別,若離妄念,則無境界差別之相。什麼?一心。什麼?我們取個名字叫真如。大便也罷,蛋糕也罷,這個差別皆因妄念而有差別。「若離妄念,則無境界差別之相。是故諸法從本已來,性離語言」,語言不能形容。「是故諸法從本已來,性離語言。一切文字不能顯說」,誰拿文字都給他說不清楚。「離心攀緣」,你不能琢磨,你也想不到。「是故諸法從本已來,性離語言,一切文字不能顯說。離心攀緣,無有諸相」,沒這個東西。那是什麼呀?「唯是一心,說名真如」,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叫真如。
提問者四:您喝的時候是不是衝進去就喝了?
胡老師:不是,那是很大的勇氣。但是你喝,每天都喝一勺。
提問者四:小便比大便好喝一點?
胡老師:都一樣。師父說這第一念很重要,你看我們吃大便的時候,第一念你是沒有什麼感覺,最後第二念開始,第三念就覺得噁心,是不是?
提問者四:還是妄想,小便比大便好。
胡老師:第一念,第一念,沒差別。
提問者四:我就想小便好像好喝一點。
胡老師:你要真能這麼做,你真的不用讀經。你大便、小便你都能忍得了,吃下去,你還會跟那服務員爭嗎?你還會在乎這點錢嗎?你不會了,絕對的。所以師父說,佛沒有一個是學成的,每一尊佛都是放下成的。我那次,師父還住在跑馬地,我跟師父講我嫌父親髒,最後我喝父親小便,吃父親大便。師父沉了半天臉,那天,陰沉半天,他說,沒有一尊佛不是這麼成的。老人家說的。
都是這樣,但是我們今天不可能做到;不可能做到,到西方去做,到西方您還得吃,還得喝。因為到了西方,所有大便和小便都是你身上的東西了,證得法身,無有一法不是你身。你現在覺得這個大便、小便是你身外之物;你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你就覺得小便是你的小拇指,「嗯,挺不錯」;大便是你的大拇指,「嗯,真好看,修修它吧」。
離開色心二法就找不到真如,真如全都變成色,變成物質和精神。那哪一份物質不是真如?哪一個思想活動不是真如?離開色心沒有真如,就是說離開金器,找不到金子。你把金器都扔了,你給我找金子去——沒有。
「性恆平等」,一樣的,這說說而已,看得破,明白了,做得到嗎?你要是一下子就,那您的根太利了,上來就是大便、小便,那就不用說了,但是很多人做不到,做不到怎麼辦?敦倫盡分,先從倫和分上做起。因為你爸爸媽媽你最愛,你容易做到,你有感情;孩子,你有感情,你最容易做到。爸爸媽媽你都做不到,你跟別人身上能做到嗎?所以就和一個石頭扔在水裡,它的波紋是慢慢擴大,要從裡圈往外圈來。所以《弟子規》上是「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汎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它是慢慢來,它有次第的,這就是佛門當中的漸教,漸漸地修。那您這是頓教呀,咣噹就來了。
提問者四:要感恩您。
胡老師:這不是感恩我,這是您的根利,您這根利,上來就喝小便,這根利。那可不是,咱這不是開玩笑的,這個東西不得了。因為我是過來人,我是幹過這個的,而且一個月保證怎麼也得有幾次。你別弄上一個月半年以後再說,那不行。
提問者四:喝一次不行?
胡老師:不行。因為它這個習氣要對治。
提問者四:一犯錯誤就去喝?
胡老師:對,一犯錯誤就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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